…”
被这么一打岔,众人身上的紧张气氛也落了落。
李修止催道:“行了行了,小两口的事回头再说!有粮有田,把银子揣好,再磨蹭得排到何时?”
一切安排妥当,几人匆匆出了门。
朱有粮驾着那辆大青骡子车,向衙门冲去。
而在王家
老王头吧嗒着旱烟,烟杆在鞋底磕了磕,眉头拧的根本舒展不开,叹气道:“二十两,这数昨天还说够,怎么一夜就涨了?”
他婆娘把银锭子摆成小堆,又数了遍散碎银子,抖着声音说道:“就这些了,把陪嫁的银镯子当了才凑齐,这可咋整?”
王春树蹲在门槛上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将落未落,踌躇了半天,小声说:“爹,要不我跟你去服徭役吧?我有力气,能扛住。”
“放屁!”
老王头猛地站了起来,砰的一下拍在桌上,大声道:“你才几岁,毛都没长齐的娃儿,去了就是填坑的!”
正吵着,隔壁婶子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个免役帖,嘴里骂骂咧咧道:“他王叔,听说了没?免役帖又涨三两,现在要二十三两了!我家那口子刚买回来,说都抢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