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能不去的都不想去。
刘小郎赶紧找了个队尾跟上,前后都是些面生的农户和小商贩,没人注意到他,只在那一边排队一边说话。
有个老汉叹着气说:“家里总共两个娃儿,谁能舍得送去服徭役?我看那梦做的邪乎,保不准真有什么道道儿。”
刘小郎心里一紧,赶紧摸出袖袋里的银子数了数,一共四十两,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家当,原本他想着偷偷给他娘打支银钗,现在看来,命比孝心更要紧。
指望他爹出银子怕是够呛了,他爹还想着让他去了得官爷的好脸色哩。
刘小郎只觉得荒谬,士农工商把阶层定的死死的,那些官爷只会盯着他们手里的银子,养肥了就宰,根本不可能把他们当人看!
队伍还在排着,刘小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觉得腿都麻木了,才拿到自己的那帖子,盖着通红的官印。
倒也奇妙,这帖子到手,刘小郎的心立刻就平静了不少,也不乱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