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来,只低着头应道:“您放心,准赚!”
不一会儿,刘掌柜捏着个银锭出来,正是十两银子的面额,往刘小郎手里一扔,哼道:“给你十两,省着点花!要是敢拿去瞎折腾……哼!”
“不敢不敢!”
刘小郎一把抓过银锭,塞进怀里,笑着说:“谢谢爹,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说罢,立刻跑了出去,连身后他娘的呼喊都顾不得了。
而在大宅内
朱恒一直盯着江南城里的风动,对于有些不信邪的人,自然也只能随他们去。
毕竟该提醒的他已经提醒过了,但凡有点脑子的,都能察觉到异常,可若是依旧蒙在鼓里,或者说故意装看不见的人,那被带去服徭役,也自然怪不得他。
那个梦就像是一粒种子,现在已经被种下,只等着众人发现那服徭役真相后生根发芽,如此庞大规模的感激,怕是会让蟠桃核加快更多的生长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