礁背后上去询问,这孩子非说自己是太子之后,见我们从暗礁背后出来抱着大腿不肯撒手。我们怎么解释,他都不听,到最后岸上人越聚越多,孩子开始叫我们爹爹,说亲生爹爹抛弃他,引得当日骚动不小。
无奈之下才将人带走,一下水才发现居然是鲛人。我们带回来就先给红壶大人禀报。大人心善,作主留下他,与其他未曾记录在册的鲛人安置在一起。信物什么的,也是此时此刻才听说。”
“你撒谎!明明是你见我手持信物,骗我说带我去找爹爹,将东西拿走了!不然现在也轮不到你口空污蔑!”
士兵皱了下眉头:
“当日执勤并非我一人,水波,浪潮,还有一队人马都可以为我作证!”
随即,士兵的队友都站了出来:
“确实如明湖所说,是那孩子哭着闹着要找爹爹,从头至尾未曾见过所谓的信物。”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!你们合起伙来欺负小孩子!”
云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委屈至极。
士兵们满脸无奈,都等着挑水发话。
“既然你说一定有这个信物,那你说说信物何样?”柳诗诗问道。
“是颗巴掌大的白色珍珠,上面有彩色铭文,对着阳光看,会有七彩霞光!我年初一路从南方乞讨过来都没舍得变卖,你们就是贪图宝贝自己私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