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云柏一个人干哭。
苍山踌躇半天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满脸通红,最后竟真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。“我不想死啊……我还不想死……不能说!真的不能说!我还想回去见爹娘!我就是来为娘亲求药的!呜呜呜……娘亲病还没有……”
随着苍山哭喊,云柏脸色渐渐变得铁青。
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苍山,直接跃起向挑水手里夺去!
挑水感觉到一阵拳风袭来,机敏地后退三尺!
云柏见先机已失,也不气馁:
“映湖娘子。你还记得你答应国师什么?这件事你确定要插手?”
“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?”柳诗诗笑道:“我还以为还得继续演上三段戏码呢!”
“好,好得很。既然如此爱吃罚酒。今日我认输!来日方长!”
说着,云柏手指迅速划过苍山喉咙!
苍山的头颅顷刻间喷出一股血雾!
“不好!他要灭口!”
柳诗诗大喊着,召出织机用阴火追击正要逃窜的云柏!
织机煽动翅膀,火球一发接着一发打在云柏经过的地方!
四周的鲛人士兵见状也不敢上前追逐!
柳诗诗见云柏在附近绕着圈子飞游!却始终不离开织机的攻击范围!
他在等,等什么呢?
“不好了!有人昏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