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水挠挠头。“我是愿意做这差事,但始终不如红壶细致。他若是现下闭关,出了岔子可如何是好?”
“不是让你与海昌一道么?他补你之所短,你发挥你之所长。你二人实为一对不错的搭档。鲛人族的事,就先托付给你了。我必须立刻闭关。”
红壶立场坚决,不由分说。
十娘抚了抚他的背:
“既然如此,那就快去吧。”
直到听见十娘这句话,红壶才面露犹豫。他拉着她的手,“我尽快。”
他快步在客居中翻到被十娘叠得整整齐齐的厚门帘,拿上而后什么也没说,就这样离开了。
“都什么事儿啊?!”挑水皱着眉头。“接下来该如何?”
飞冒上前一步,说了自己的进展和需求。
挑水却不能自己决定:“待我去找海昌商议一下,再告诉你。”
临到离开,他又转过身来:
“对了,那生子的妇人,托人传话来求见红壶。这事还来不及跟他说,他就走了。若是娘子有空,可要去见上一见?”
长平郡主吗?
“知道了,你且安心去忙你的。”
柳诗诗话里说的平静,心里却有些惴惴不安。怀胎五六月,按理说都该坐稳了。求见红壶,那自然是自己不擅长的事,也不知道去了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