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还是认她这个媳妇的。相处下来,觉得人美心善,不然也不能天天做农活,就为了让夫人吃得舒服一些。但是最近一个月,娘频频噩梦,梦里说一些:大胆!砍了你们脑袋!之类大逆不道的话。夫人说要不趁着家仆取药的机会,让红壶大人来瞧上一瞧,可是有什么病根未除。而且娘都不识字,偶尔还嚷嚷着要看书。我们都当娘老糊涂了,没多想……白日里都还好,一到晚上……”书生扭扭脑袋:“反正我说不出来,感觉怪怪的,就好像另外一个人似得……但你让我说出什么证据来,我也说不出来……”
柳诗诗心下了然:被附身了。
“你娘,可有见过什么外人?”柳诗诗问道:“走卒贩夫,什么都好。”
“没有啊。”书生一脸茫然:“她那个样子,哪敢让她出门走远?家仆在就带着四周转转,不在就在院里活动。好在娘就记得干农活,也没什么不愉快的。”
“那她是如何中计的呢?”柳诗诗百思不得其解。
书生陷入沉思,一副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想到什么就说出来。”雁归看出异样,“无论大事小事,说出来听听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