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诀一指,尝试将内丹压到树根,同样并无多大变化。
“很可能你就是因此而虚弱。”
“娘子,请快些问话。”兰挽柔声催促道。
“此事我尽快让隐野真人想个法子。你确定自己没有中毒?”
望天摇摇头:
“除了调动内力和真气十分吃力,并没有别的变化。当日万芍仙子也一同与那人交手,你们也可问问她详细。”
“娘子,再快些。”兰挽又催促起来。
“那人是何模样?哪样的术法?”雁归插话道。
望天袖子再一挥,树叶凝聚成一幅人脸的面孔。
“是他?”柳诗诗看着这副相貌随着大树的虚影缓缓散去,心里却讶异极了——却正是云柏。
望天的身影随着人面树的虚影一道消失无踪,未留下更多的话语。
“到极限了,娘子。可问清楚了?”兰挽散了术法,有些微弱气喘。但还不忘柳诗诗吩咐的事情。
“多谢兰挽,辛苦你了。”
兰挽微微一笑,身影一闪,自己回了九华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