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!”
“府君大人未曾外出!”
李旺被吓了一跳。
“多谢。”柳诗诗直接推门而入。
李旺对着两座石雕行了礼才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院子里没有任何人,李旺却觉得有莫名的视线盯着自己。
“我们在哪?”
“泰山府。你别多话,一会儿进去恭敬些。”
柳诗诗带着李旺一路直奔主殿书房。
不出所料,府君正在书房里伏案。却不是批改文书,而是透过众生镜看别人的八卦故事。
“府君大人。”
柳诗诗佯装没看见他偷懒,恭敬地行了礼。
“诗诗来了!咳咳”府君立刻用文书面不改色遮盖住镜子,镜子里不合时宜地响起吵闹声。
“你个负心汉!考上功名就忘了糟糠妻!”
“你个泼妇!当初是你强要了我!”
“诸位街坊乡亲都听听!这人要脸树要皮!头一回听说男人还能被女人强的!真的是为了娇娘和有本事的岳丈,连脸都不要了!”
“当初就该休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泼妇!”
府君一脸尴尬,用术法点了又点,待到两人越骂越难听,众生镜才安静了下来。
李旺心里直打鼓:地府府君应该没有偷听墙角的癖好……吧?
柳诗诗始终装作没有听见。
“嗯……这次来是有何要事?”
“请府君出手彻查此人身上的术法。”
柳诗诗将李旺推上前去。将望天的症状和兰挽分析的解药一并和盘托出,又在案头摆了一颗刚从云柏那里拿到的丹药。
“此事牵扯幽冥花,否则轻易不敢打搅府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