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几声,院子中一片死寂。
穿过中门大开的堂屋来到后院——菜园子被翻了个底朝天。似乎里面曾埋着什么东西,被挖出来带走了!
来到两边卧室,老妇的房间全是抓痕和破损的家具。墙壁上还有被划出的深槽,一时之间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;郡主与郡马的卧室和离开时没有差别。
她走到窗前,伸手摸了摸床褥:潮湿且阴凉。一股海腥味翻了起来。
离开有段时间了,是鲛人族设法来接走的吗?
想到这里,她摸出海螺举到耳边问道:
“海昌!长平郡主一家在何方?海昌?海昌!”
过了半晌,终于有了回应:
“你怎么才回应呀!产妇那一家子现在在如意村!你快快来!”
人仰马翻的嘈杂戛然而止。
柳诗诗只能带上院门又马不停蹄赶到神女洞。一路上也不管是否被人看见,化作一道流星般砸入神女洞内。
再次联络海昌,那边更加嘈杂忙碌。
“我还带着个嫌犯,来神女洞接吧!”
“知道了!”
海昌利落断了音讯。
本以为要等个一时半会儿,没想到片刻后,挑水亲自从洞内水池里钻出来,拉着两人就急匆匆跳入海水中。
“怎么如此着急?!”
柳诗诗不得不询问。
挑水扭头看了一眼云柏,“你怎么把这奸细又带回来了?”
“说来话长,不放在眼皮子地下看着,不放心。”
“哦。”他没再追问,“娘子,又出事了。”
“慢慢说,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