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稀薄的丝线,布满身体,勉强还看得出是个活人;另一人却灵相残缺,四肢与脑袋末端,全都不齐。
屋中众人全都鸦雀无声,看着灵相都表露出不忍的神情。
“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?!”红壶声音变得怒不可遏!
“恐怕是不中用了……”族长也低声惋惜道。“带回来也同死去无异……”
“我能做什么?刚不是说过了么?好吃好喝伺候着。取了一点血而已。”
国师踱步走到两个鲛人身边,伸手轻轻一推,鲛人踉跄着脚步向红壶走了几步,继而跌倒在地。红壶身后的鲛人连忙将两人拽到红壶身后扶起,一边替他们拍掉身上的灰尘,一边拖着他们离开国师与红壶的即将波及的范围。
“你们先从那蓝色门帘处离开。”
红壶低声嘱咐道
稍精神些的鲛人扭头看见了门帘,道:“好!”
国师也大手一挥:
“人我也还了,看样子,免不得交手。罢了,藏心藏妄,老友过招,你们只许看着。”
两位童子立刻后撤到花园入口。
“以示公平,就用当年你教我的术法吧!”
说着,国师单手掐诀念咒,手中瞬间出现一把骨剑,剑柄的部分能看得出是鱼骨的纹路,而剑刃却通体由水组成的,看起来十分轻薄锋利!
一见到这骨剑,红壶变得更加愤怒!
满屋子鲛人也骚动起来!
“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!!人皇若不因此给个交代,如何说得过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