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可理解。到了皇帝那个位置,吃穿不愁,还要做到如此地步,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。”
“两个推论。”他伸出手指,瞪大眼睛,露出一脸八卦相:“要么,功夫了得;要么,功夫了得。”
“趋利避害?”柳诗诗一挑眉。
“娘子聪慧!”百金伸出大拇指称赞道。
“那赵相国是卖妾求荣还是忍气吞声?”
百金挠挠头:
“那就得看良妃是哪个功夫了得了。”
若是求权,那良妃就是赵相国安插在皇宫的棋子;若是被迫,那就是良妃心机手段了得。
“娘子若是对良妃的故事感兴趣,回头我去搜集搜集,整理成册,送给娘子闲暇时解解闷。嘿嘿。”
百金讨好地笑道。
“不用,今日就聊到这里吧。过几日,你亲自去问本人。”
百金瞪大眼睛,笑容凝固:
“……我……我还……这么年轻……”
柳诗诗哈哈大笑几声:
“谁说要让你去地府见了?睡吧。”
说着,她袖子一扬,用法衣给自己做了个吊床,躺了上去。
百金擦擦额头汗,挪得离烈火灯近了些,找了块平坦松软的土地,无奈地忍着饥饿和衣而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