卦。诶……我还是多准备些兽丹液吧……”
柳诗诗轻轻靠在他肩头蹭了蹭,闭上眼睛在马车的摇晃中安心睡去。
一路上遇上两三伙强盗,此行不算安稳。柳诗诗为了掩藏身份,并未出手。兰挽这时候担当起大镖师的身份,与一众衙役拼死护住了车队。
“娘子要不自己上吧……我也不是习武的料子……每次都靠纸人附身……害怕得紧……”
又清退一波盗贼,兰挽委委屈屈地上了车。
“你这不是做得挺好的么?别怕。”
“现下不能施法,我这肉身……弱不禁风……”
“也算是体验一下做人么。对你有好处的。”
兰挽见说不通,只能委屈地靠在车厢上给自己的拳头上药酒。
然而这一波盗贼被击退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遇袭。
三日过后,柳诗诗的预感应验了。
“暴露了。”
“什么暴露了?”百金不解。
“寻常人家路遇盗贼而毫无损伤,传出去并不寻常。近日安慰,只怕是身份已暴露。真正的麻烦要找上门了。”
话音刚落,迎面尘土飞扬。似乎有一大队人马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。
她对着车夫喊道:
“让李大人全力朝最近的官驿赶去。”
车夫应下打了个响哨。
柳诗诗明显感觉到车速开始提升。
那堆人马擦着车队扬长而去,卷起一阵尘土,呛得百金直咳嗽。
“这不是没事儿么?”他边咳边道。
柳诗诗却取出纸人,做好准备,兰挽与雁归也一脸严肃。
不过一炷香时间,车队身后又响起马蹄声。
“还有多远?”柳诗诗向车夫问道。
“再有半刻钟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雁归说道:“全力快走,务必想办法惊动官驿!”
车夫闻言手中马鞭不停,又吹起了响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