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老臣愣了一瞬,纷纷松开手,整理衣襟,端出臣子的模样开始对着皇帝回禀。
“当年妖妃产子,几位老臣都在场,包括国师也在。先帝也亲看过。若老臣没记错,就是今日这般无二的邪物!”
耿直的刘大人直言不讳,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那时臣等都年纪极轻,并不信鬼神之说。先帝做主将那邪物烧之以清明宫讳。此事还是常老亲自去做的!”
提起前朝之事,常老颇为不自然。话语间全都绕开英赛,只谈先帝。
“老臣当年未曾多看,一心只担忧先帝被做了筏子借故下罪,先帝交代,就裹了布找了个地方烧之掩埋。哪里记得什么模样。”
无论常老当年是侍卫还是武官,主职是保护主子,倒也说得过去。
其他老臣纷纷效仿常老的说法,要么说注意力在看守上,要么说只关心记录上。没有一个说自己看的清清楚楚。
柳诗诗看着一群老油条来回推诿,倒是能体会到些许皇帝每日与这帮人打交道的头疼。
“传眉川县令李大人上殿!”
雁归并不继续问话,而是下了这样一道命令。
柳诗诗看到皇帝有一丝意外,却不知这意外是针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