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鬼影。”
“确如娘子所言。”
皇帝终于接过话茬主动说起来:
“半年前一个月梦见一回,而这半年,时常梦醒后还能在宫中看到残影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这残影,恐怕就是赵影的杰作。不过那梦……
“可曾梦见自己坐上龙椅?”柳诗诗问道。
“似乎有,又似乎没有……”皇帝揉着额头努力思索。
“可记得这一路行走的线路?”
皇帝拨弄着新戴上的玉扳指:
“有……想过……但……”
“害怕乃人之常情。圣上不可讳疾忌医。”
柳诗诗安抚道。
皇后走到皇帝身边,适时替他研墨。皇帝深吸一口气,似乎努力克服着恐惧,回想着那一幕幕,最终皱着眉头抖着手,将路线在纸上画出。
每画一笔,他就停下来思索一阵,越到后面,脸色越难看,花费的时间确认方向的时间也越长。
待到画完,皇帝出了一身冷汗,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下来。整个人憔悴下来。
“取张皇宫地图来。”柳诗诗吩咐道。
书房内没有宫人,皇后只能亲自动手在书架上翻找到图纸,递给了柳诗诗。
雁归接过举着图纸,方便柳诗诗对照。柳诗诗将路线直接叠在图纸上,却与她想的不太一样。
她以为,皇帝梦中的方向,定然是良妃生前居住的三座宫殿之一。而这个梦,她在无微峰时,也听师兄师姐们说过一耳朵——隐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