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待呈上人证物证过审,走个过堂。”
“陈凤呢?”
“只待年后宣旨任职,目前居于我家产业。”
“假鲛之事,皇帝怎么说?”
李旺摇摇头:
“没有批示。现下人还关着。不过,毒变还在继续。”
柳诗诗点点头:
“这么长时间,飞冒应当有结论了。他可有单独关押?”
“有,不过是杨威设的阵……我担心……”
柳诗诗笑笑:
“京城有他的地盘,放心。”
说话间,去而复返的宫人带着一位老宦官进来。
“皇后娘娘指了王公公。”
老宦官满头白发,手指粗糙,衣衫制式和粗使宫人一样。看来是被贬到下层。
“走吧。王公公。”
柳诗诗没有多余的话,抬脚就走。
说是王公公领路,却是柳诗诗带着众人,一路直出,来到宫门附近。
“贵人再走可就出宫了。没有令牌和旨意,可出不去。”
王公公小心提醒道。
柳诗诗笑笑,
“王公公入宫多久了?”
“四十年了。”
“十几岁就进来了?”
“是……”
柳诗诗问一句他就答一句,但都简短至极。
“我第一次进宫,不甚了解,王公公看得多知道的多,可否为我讲解?”
“是。”
柳诗诗一路顺着皇帝画出的路线从宫门直道向前。
“这是外三门。朝臣上朝必经之路。”
“这是中三门,外眷止步于此。”
“这是内三门,后宫嫔妃皆居于此。”
一路上王公公似乎听话地介绍,又似乎什么都没讲。
“王公公先前在哪个殿侍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