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毕竟不同。但她也并不抱多大希望。

    十娘问道：

    “那女娃现在叫什么？可还在世？”

    绿珠和雨珠互看一眼：

    “在吗？”

    “在吧？我没注意……命灯熄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没注意……”

    绿珠说道：

    “那女娃经过那事一直不怎么跟人打交道，她父母带着她搬到别处去了。”她转向雨珠问道：“搬到哪儿去了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东海？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记得是南海？”

    “你傻啊，南海偏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可能就是东海吧……”绿珠认真思索一阵：“名字确实忘记了……就记得是礁石岸家。住的屋子不像我们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礁石岸？”柳诗诗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“就是完全浸润在水里的一类住所。做事不太方便，但胜在宽敞简单。”

    水中阻力高而不受欢迎的陋居吗？

    “嗯，她家里还有个弟弟，在军中做事。叫什么来着？流水？流潮？”

    绿珠白了雨珠一眼：

    “什么呀？人家叫游纹！”

    “你记这么清楚，莫不是还惦记他？”雨珠呛身道。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一把老褶子，海带和鱼尾都分不清楚，还想着和小帅哥入春期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想不得？想当年我也是美人胚子！邀我渡春期的男子不知道有多少……”

    两位老妇又开始斗嘴。

    柳诗诗轻叹一口气，对着十娘道：

    “还得十娘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十娘对着如云招招手：

    “云副官，可认识这位游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