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开口,柳诗诗怕他一下把实话说出来,连忙接道:
“绿珠和雨珠两位婶婶说起过你家姑娘,我们好奇跟来瞧瞧罢了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老妇就脸色不好:
“那两死妮子还惦记我们家游纹呢?!绿珠那眼珠子就要粘我家纹儿身上了!也不瞧瞧自个儿辈分年纪和修为。”
雁归拍拍她的背:
“夫人,我们可不是上门说媒,就是听说你家姑娘因为流言蜚语吃了不少苦头,心生怜悯,路过这里,一时好奇……若有冒犯,还望夫人莫要见怪。”
说着他行礼赔罪。
老妇一见他这模样,反倒不好发作,尤其靠近了看清他那张如玉的面孔。
“你若是想试试,也可。若是真能唤出屋子,也算解了难。”
她再一扫其他人:
“你们就别去打搅她,免得刺激狠了,有个三长两短,即便是红壶在这里,我也要拼命!”
雁归拿起桌上的珠锁,跟着老妇拐进客厅的通道,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
十娘小声问道:
“娘子是怀疑……?”
柳诗诗摇摇头:
“三百年前也就这一桩事,总要问清更好。不过老妇所言,她小时候似乎鲛人族生存更艰难些。”
“游纹的娘,已经活了千年,那会儿老祖还未曾立下族规……”
如云接道。
原来如此……
几人闲聊间,礁石屋的门打开了。
一中年男子正挑着一网鱼站在门洞口,游了进来。
“你们是谁?”
他胡子拉碴,头发简单扎了个发髻,一根树枝插在上面。只是尾巴上的鱼鳍缺了一大块,游动起来不如寻常鱼人灵动神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