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码头。”
房遗则接过行军包,临出门前问道,“二哥,最后一个问题,这次回去的人都是什么想法?”
房遗爱迟疑了片刻才说道,“大火所过之处,没有一棵草是无辜的。”
“三郎,星火就是大火之上唯一的那片积雨云,如果散了,便是寸草不生。”
房遗则不喜欢打迷语,但他听懂了二哥的意思,抬头看向长安方向,喃喃道,“怪不得楚王上课的时候总是说,人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......”
兄弟二人来到别院码头时,这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个背着行囊的人。
码头上的所有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,根本没有离别时该有的情感表达。
三五个人聚在一起,窃窃私语,一个比一个面色沉重。
二人并没有去跟其他人搭讪,而是坐在石墩上,等候客船靠岸。
不知多久,只听得有人高喊,“船来了,大家准备登船了!”
二人同时起身时,又听得人喊道,“大师姐怎么在船上?她也要去长安吗?”
就在众人纷纷猜测时,船头上的武照朗声道,“各位同窗,我替师父来给你们送行。”
“师父让我转告你们,此去关中,你们中有很多人可能再也无法回到岳州,回到你们熟悉的别院,师父希望你们不要忘记自己的来时路,也不要走偏未来的路。”
“各位,一路顺风!”
武照躬身,朝码头上的众人深深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