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才脸色难看的道:“我让机要室的科长陈青杰,到他高中同学那里打探消息,刚才陈青杰打听完消息回来,到我办公室里,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江春杰听到这话,额头上也渗出了白毛汗。
别的他都不担心,关键是楚国帛书和竹简,这事太大了。
这两件东西,可是国家级的重要文物。
因为山河省的博物馆有恒温设备,才暂时存放在这的。
一量国安那边到博物馆去找这两件东西,那可就是纸包不住火了。
虽然之前的字画和古董,他都让人做好了赝品之后,把赝品还给了博物馆,但只要这件事东窗事发,那可就是三百多件文物的大案呐!
连江老爷子也保不住他啊!
这可怎么办呐?
一时之间,连江春杰都有些心急如焚了。
离开山河省,必须得想个办法,尽快离开山河省啊!
不然的话,非死在夏风和赵蒙生这些人手里不可!
但眼下,必须得先扫清后患,比如说省博物馆的馆长林汉生!
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,得想个办法,让他“畏罪自杀”才行!
但问题是,江春杰现在根本不敢给外界打电话,生怕被人监听到,那可就相当于是送上门去,让人家抓他的把柄了。
思来想去,江春杰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叶省长,绝对不能让夏风和赵蒙生他们,这么轻易就查到证据!”
“即使有龟田一夫的口供,只要没有林汉生做证,那他们就是诬告!”
“这样,你立即想办法联系到宁伟,让他尽快除掉林汉生,最好是伪装成林汉生畏罪自杀,然后,再让他亲自去一趟京城,把这张字条,送到我们家里去!”
说话间,江春杰拿起纸笔,写了张字条,用胶水封好之后,递给了叶建伟。
字条上的内容也非常简单,只有“父病重”这三个字。
显然,江春杰是想让老爷子配合他演一出戏,只要老爷子病重,他回京去看望老爷子,谭海天也好,赵蒙生也罢,总不能不允许他离开山河省吧?
只要到了京城,那他就有了运作空间!
如果继续留在晋阳,根本看不到活路啊!
叶建伟拿着江春杰递过来的字条道:“江书记,你这是……”
就是他再傻,也不难看出来,江春杰这是要跑啊!
跑可以,但是必须得带上他啊。
不然,江春杰跑了,这么大的锅谁能背得起?
江春杰自知他心里怎么想的,根本瞒不过叶建伟,毕竟大家都是人精,谁也不是傻子呢。
想到这,江春杰表情十分严肃的开口道:“叶省长,我想你也能感觉到,最近的气氛,太过紧张了!”
“连空气里,都是火药味啊,如果单凭我们,根本无法扭转乾坤,所以,我才不得已,想到了走老爷子这步棋。”
“可是,老爷子对我们现在的处境,一无所知,我总得想个办法,见到老爷子啊。”
说到这,江春杰抬起头来,看了一眼满脸怀疑之色的叶建伟。
显然,叶建伟压根就不相信他刚才说的那番话。
谁知道,江春杰会不会回了京城之后,直接脚底抹油,逃去国外了?
江春杰似乎也看出了叶建伟的心思,于是轻叹了一声道:“叶省长,你不要多心,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!”
“你要是出了事,我也难逃一死!”
“并且,你觉得,以现在的形势而言,谭海天会眼睁睁的看着我,登上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吗?”
“只要我敢出逃,他就不需要再调查什么了,直接把我抓进国安总局就好了。”
“我要是那么干,不是等于在给他送人头吗?”
见叶建伟脸上的怀疑之色,消退了几分,江春杰才继续开口道:“当下,我们要做的,就是尽快想办法,和老爷子联系上。”
“最好是能把调查这件事的人,彻底换掉,只要是由我们自己人来调查,这些事,不就都盖过去了吗?”
“夏风那小子,虽然有点鬼点子,但是可惜,他没有实权呐,一个小小的县长,他能翻起多大的风浪来啊?”
“只要渡过了眼前这个难关,在他返回永安县的路上,就把他……”
说到江春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眯着眼睛,阴冷的笑道:“连他都死了,谁还会揪着这件事不放呐?”
“赵蒙生和贺齐云,会为了一个死人跟我们江家为敌吗?”
“到时候,我们不是还可以吃香的喝辣的,等把晋西的煤矿和金矿都卖给贝莱德之后,我们就能一起去国外享福了!”
叶建伟仔细的盘算了一番,江春杰这番话,说的也不是没道理。
谭海天那是什么人?
粘上毛,比猴都精,无论江春杰以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