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雷光如同灵动的蟒蛇，迅速蔓延至卡尔全身。

    雷光之中，还夹杂着神秘莫测的时空本源之力，所到之处，卡尔浑身的虚空能量迅速被消解。

    自古以来，雷法便是邪恶力量的克星，再加上时空本源的强大加持，威力更是强劲无比。

    只因时空本源的特殊性，现阶段王长命还未研究出离体攻击的手段，因此必须与卡尔身体接触，才能施展这一技能。

    若仅靠单纯的雷法，根本无法达到如此惊人的效果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王长命施展《炼神诀》中的灵魂攻击法门，精神力如密密麻麻的尖锐利刃，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卡尔的脑海，疯狂切割着尚处于失神状态的卡尔的灵魂。

    体内大量的虚空能量被化解消散，再加上凯莎与王长命不间断的灵魂攻击，卡尔的嘴中发出一连串痛苦的惨叫。

    灵魂遭受千刀万剐的剧痛，让他根本无力控制体内虚空能量的流逝。

    他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。

    失去了虚空能量的强大加持，卡尔开始逐渐恢复原本的面貌，实力更是如高台跳水般，迅速跌落五阶层次，并且还在持续下降。

    当王长命收回领域，撤销“五雷化亟”的攻击手段后，卡尔的实力已然跌落到二代层次。

    此时，王长命和凯莎也同时收回精神攻击，缓缓退出法相状态，恢复到本体大小。

    王长命大口喘息着粗气，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。

    通过这场战斗，他深切地感受到了五阶生物的强大。

    若不是他身怀诸多独特手段，一旦让卡尔完全虚空化，他还真不一定能将其制服，不禁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与曾经的盘天神主相差无几，如今看来，还是高估了自己。

    卡尔这个尚未完全转化的五阶半虚空生物都如此强大，那些还未进入宇宙的真正五阶高等虚空生物，其强大程度简直难以想象。

    遥想曾经的盘天神主，竟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五只五阶虚空生物，那是何等的惊世骇俗，相比之下，自己还真是有些坐井观天了。

    此刻的卡尔，已然奄奄一息，但本人却恢复了难得的清明。

    卡尔虚弱地漂浮在浩瀚星空之中，眼神无比清澈，带着复杂的神色，看向王长命和凯莎，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“谢谢你们，又让我短暂地找回了自我。

    当年，我被老师蛊惑，一步错，步步错。

    你们所走的路，才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虚空，是一个更加残酷的世界，那里强者为尊，虚空生物皆是世界的毁灭者。

    它们以毁灭世界来壮大自身，虚空与宇宙，既相互依存，又相互对立，此消彼长。

    我的时间不多了，就长话短说。

    我猜，你暂时留我一命，也是想知道虚空的实力吧？”

    卡尔说完，目光复杂地看着王长命，眼神中交织着不甘与庆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