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地,而且每次前来的人员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宝物。
对方对于他们而言就像是一个怪异的毛线球,每次来都要摆弄摆弄才算完。
虽然那些小虾米看起来很诡异,但是他可是可以碾碎颅骨的英雄,更何况,那边给出的赌注确实足够的诱人,有肉吃,有酒喝的架没有人不喜欢打。
不过就在他的手掌将要探出去的时候,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关节弥漫在了他的脖颈之上,那是被斩首的感觉,是一次次战斗之后祖先给予他力量。
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,但是出于对这份没来由恐惧的重视,半兽人还是低下头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这个小玩意。
对方身上没有那些小虾米常见的甲胄,也没有明显的,装饰华丽的武器。
其的体型甚至不如那些刚出生一年的幼儿,长的也细皮嫩肉的,嚼起来或许会很滑嫩,听说大部落里面这样的嫩皮子还会唱好听的歌,只可惜他们只是一个小部落。
一个不久前才堪堪捣鼓出来他这个超凡战士的小部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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