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失礼啊。”
礼子冷哼了一声。
虽然竹下派可以说跟堤义明是一伙的,但这样的行为确实是有些过火了,而且她也不介意给皋月一个态度。
“看来堤会长的某些手下不是很懂规矩啊。”
“既然他不懂规矩,那就教教他。”
皋月的声音没有波澜,就像是在吩咐副会长安排明天的茶点。
“礼子,上次你提到的那位——爷爷的前任秘书,现在是不是刚升任警视厅警备局的局长?”
“是的,小野寺叔叔。他上周还来家里拜访过。”
“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告诉他,有一群暴力团伙正在袭击‘西园寺家’的私有财产,并且企图纵火。让他调动机动搜查队,立刻清场。”
“而且,”皋月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我要这些人全部进去,按顶格处理。哪怕是西武集团来捞人,也不许放。”
“作为回报,家父会在贵族院方面配合你爷爷的一次行动。”
“…明白。”
礼子稍做思索,迅速在心中做好权衡利弊后,回答到。
“敢动会长东西的人,就是在打蔷薇会的脸。我现在就去办。”
“五分钟内,警车会到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皋月随手将那个沉重的大哥大扔在旁边的座位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重新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整个过程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那种掌控全局的从容,让前排的藤田都感到一种莫名的敬畏。
“藤田爷爷,把车窗关紧点。”
皋月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“待会儿,会很吵。”
……
工地中央。
光头男人已经剪开了一个大缺口。
“都他妈给我快点!”他踢了一脚旁边提着汽油桶的小弟,“去,把油泼在草上!点火之后立刻撤!谁要是慢了被烧死别怪我!”
“大哥,这地儿有点邪门啊。”小弟有些发怵,“怎么连个看门的都没有?”
“没看门的才好!那个西园寺家也就是个软蛋,居然真的以为放个牌子就能挡住西武集团……”
光头的话还没说完。
突然。
一道刺眼的强光从工地入口处射了过来,瞬间将这群人笼罩在白茫茫的光晕中。
“谁?!”
光头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铁棍遮挡眼睛。
紧接着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并不是普通的警笛声,而是一种更为低沉、急促、带着压迫感的蜂鸣声。
红色的警灯在夜色中爆闪,将漆黑的夜空染成了一片血红。
一辆,两辆,五辆……
足足八辆深蓝色的覆面警车(便衣警车)像是一群捕猎的鲨鱼,呼啸着冲进工地。紧随其后的是两辆全副武装的机动搜查队装甲车。
并没有什么例行喊话。
车还没停稳,几十名穿着战术背心、手持长警棍和防爆盾的特警就跳了下来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受过严格训练的暴力机器在此刻露出了他们的獠牙。
“全部趴下!”
“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扩音器里的吼声震耳欲聋。
光头彻底懵了。
他只是来拆个违章建筑,顶多算个寻衅滋事,怎么把反恐部队招来了?!格杀勿论是个什么意思?!
“跑!快跑!”
光头大吼一声,转身就想往围墙那边跑。
但他刚跑出两步。
“砰!”
一颗催泪弹在他脚边炸开。
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,呛得他眼泪直流,呼吸困难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记沉重的警棍已经砸在了他的腘窝上。
“啊!”
光头惨叫一声,跪倒在泥水里。
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,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。
短短两分钟。
那十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,就像是一堆死猪一样,被整整齐齐地按在烂泥地里,脸贴着冰冷的地面。
那个提着汽油桶的小弟更是被两个警察死死压住,汽油洒了一地,混杂着泥土的腥味。
工地入口处。
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缓缓驶入。
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。
他是警视厅搜查四课(专门负责暴力团对策)的管理官。
半夜接到警备局长的直接命令,说是“有暴力团伙企图袭击重要人士的私有财产,性质极其恶劣”,他吓得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冲过来了。
“管理官,一共十四人,全部控制住了。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