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白觉得浑身舒服,犹如洗了一身的冷水澡,现在这个状态,就是让他去犁三块地,他都觉得小小意思,不算啥。
秦墨白一时兴奋的如同刚下地的牛一般,载着2个人飞奔回到后勤部,刚一到,2人就下车回后勤部,李如松叫着兴奋的秦墨白。
“哎,哎,”李如松喊道:“你着急什么嘛,等一下,我跟你讲点话。”
又回头看了看那名小士兵,挥挥手道:“你先回去吧,我跟秦墨白同志讲点话。”
看着小士兵走远了,李如松才道:“你这家伙,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,我可是辛辛苦苦接了护送家具的活,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好,好,你是为了我,我请你吃饭,行了吧!”
李如松一把坐到车上,跟他说道:“你今天有事吗?没事就带我过去工厂那边瞧瞧好了。”
秦墨白愣了一会,无奈道:“这是范老师的指令,还是你们陆部长的?”
说完,秦墨白就起身踩着三轮车,摇摇晃晃的往那边去了。
秦墨白想了想,还是要叮嘱李如松一番,道:“我们今天的事,你千万不要瞎讲,别传的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李如松应道:“知道了,我这不是叮嘱了小李一番吗?”
秦墨白知道他说的小李是那位小士兵,又问道:“叫你跟我说,要去工厂那边看,是谁的主意?是范老师还是陆部长?”
李如松懒洋洋道:“是陆部长,他说你后面要忙了,让你这两天有空,就过去看看。”
秦墨白不解道:“我后面要忙了?这是啥情况,我都不知道,他怎么会清楚,难道是他说动省里面了?”
李如松问道:“什么说动省里面?是有什么计划我不知道吗?”
秦墨白叹了一声道:“我哪知道你们陆部长,这个家伙天天出差,我都被他整疯了。”
前面到了,秦墨白停下三轮车,站在那里,在营区一侧的开阔地上,四间厂房像四个沉默的巨人,并肩矗立在依旧料峭的风里。
“走吧。”秦墨白说道。
李如松看了看,厂房是标准的“大庆式”干打垒风格与简易工业建筑的结合体。墙体下半截是厚重的夯土墙,表面拍打得光滑坚实,泛着泥土的本色;上半截和山墙则是新烧的红砖砌成,砖缝的白灰勾线横平竖直,干净利落。
屋顶是双坡的瓦顶,坡度很陡,利于排除雨雪。整个建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线条硬朗、方正、实用,透着一股“先生产,后生活”的朴实与紧迫。
“这里挺好的啊,你干嘛不来了?”李如松问道。
秦墨白笑道:“就是因为这里好,我来还有什么意义?”
李如松愣了愣,他也明白过来,笑道:“我说你怎么会不来呢,这么说来,确实是你没有必要来,我当初说的岗位,到了现在也没给我。”
秦墨白笑道:“生产有陈工他们,销售有陆部长他们,你还担心啥?”
他们正走着,陈工领着一帮工人,从第一车间走了出来,正说着什么。
秦墨白笑道:“这不是刚好遇见了吗?”
说完,走上前去笑道:“陈工,你好!”
陈工猛的一见,他十分高兴道:“哎呀,原来是秦同志和李同志啊,两位领导莅临参观,有何指示?”
李如松笑道:“陈工,你说秦同志是领导,我还同意,你说我是领导,我可是要骂你了,明明是你们嫌弃我,到现在都不让我入职,还说。”
秦墨白笑笑,随后问了问陈工那些新来设备的情况,便随着那帮工人,走向第四车间,半路上,那些工人还时不时回头看向秦墨白。
其中还有几个年轻女的,都在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秦墨白是谁呢?
秦墨白等到陈工安排好那帮工人之后,他才问道:“陈工,我看你们这里,显然是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啊?”
陈工苦笑道:“是,我们这里,新的设备安装和生产,是不需要你的帮忙,但是,你过来看看,这边又要说要建新的厂房。”
要建新的厂房?他们为啥要建新的厂房啊?
秦墨白不明白,当即问了出来,“为啥他们要建新的厂房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还有这一片,他们还说要盖家属楼,问我啥意见?我敢有意见吗?”陈工抱怨道。
“他们有没有说是谁安排的,为啥要加盖厂房啊?”秦墨白还是不明白,所以又问了一遍。
“是工程兵的人,我看到他们有在那里画圈,去问了才知道的。”陈工苦笑道。
“嗯,我再去问问范老师和陆部长吧,这些工人,是你们新招的?”秦墨白把话题先晾在一旁,随口扯起工人的话题。
“他们就是上一次招的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