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能性的。
顾皎皎皱紧眉头,满眼莫名其妙,语气带着哭笑不得的诧异:“沈寂言,你疯了?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怀孕了?好好的你发什么神经?”
她只觉得男人今天莫名其妙,一回家就阴阳怪气,平白无故给她扣莫须有的帽子。
沈寂言看着她一脸无辜装傻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和心碎瞬间飙到顶峰:“客厅桌上的产检手册,我亲眼所见。你今天去了妇产科建档,不是你怀孕是谁怀孕?是...谢让吗?”
谢让两个字砸出来,空气瞬间死寂。
顾皎皎听完这一通离谱至极的质问,当场无语凝噎,胸口堵得又闷又委屈。
解释的话到了嘴边,顾皎皎看着沈寂言眼底猩红的委屈、心碎和满眼的不信任,突然觉得多说无益。
跟他慢慢解释是陪夏夏产检,手册是夏夏的,他未必听得进去,他现在满心都是自己脑补的背叛,越解释他越猜忌,越辩解他越多想。
既然他认定她怀了别人的孩子,那她就用最直接、最有力的方式证明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