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你们现在是在做什麽?
我看你们这分明就是杀人劫财!
不可妄下定论。
那女子伸手阻止:
但这件事情确实是有可疑之处……不知道诸位是什麽人?
什麽就可疑之处了?
左玄脸色有些发沉,看了这两个不知所谓的人一眼:
我们好端端赶路,这艘船就停在这里,这要是都看不到的话,你当我们瞎啊?
就好像你们遇到了我们一样,如果不是我们早了一步,不就是你们先遇到了这艘死了一船人的大船吗?
到时候你们在前,我们在後,是不是就可以说……是你们杀了这一艘船的人?
至於东西……人都死了,留着这些东西在船上也没用啊。
顺势取走,免得浪费嘛。
这……
那女子闻言,感觉似乎也有道理。
他们不敢说自己的名字,显然是有问题。
那男子则看向了洛舒晴:
还有她,好端端的遮掩面容作甚?
她染了天花,不想让你看到,有什麽问题?
方书文沉默至此,也被这两个人闹的哭笑不得。
不过看样子,应该不是冲着洛舒晴来的,至少表面上不是,便开口说道:
所以你们二位到底是谁啊?这茫茫大海之上,你们上来就问东问西?
却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曾说明,未免有些不合适了吧?
你不知道我们的身份?
男子闻言更是一愣,然後伸手一指那篷船:
你难道不认识那个?
船?
船上的牌子!
方书文仔细瞅了一眼,发现船上确实挂着一个牌子。
图案很有意思,是一副锁镣和一把长剑交叉。
方书文看的一愣:
什麽意思,东海上难道还有捕快不成?
左玄瞥了一眼,然後对方书文说道:
这个我倒是知道,他们是天囚岛的人。
而且您说的没错,创立天囚岛那位,原先确实是一位捕快。
只不过後来朝廷式微,且不说东海了,纵然是五域江湖也难以节制,更别说这诺大的东海。
那位前辈见江湖人厮杀,无辜者为此丧命者极多,便创立天囚岛。
朝廷不管,天囚岛管。
将那些屠戮百姓,无视普通人性命的江湖人,捉拿到了天囚岛关押起来。
方书文有些惊讶:
东海八大禁地允许天囚岛存在?
彼此之间倒是相安无事,不过近年来天囚岛倒是跟东海的江湖人偶尔有些摩擦。
为何?
过去他们只管那些伤害了普通百姓的江湖人,现在就连江湖人之间的仇杀,他们也要给个公断,许多人对此颇有微词。
方书文闻言点了点头。
你们聊完了吗?
天囚岛那女子眉头微微蹙起:
既然知道了我们二人的来历,还请诸位说明一下自己的身份。
方书文有些好奇:
若我不说,你待如何?
岂有此理!
男子大怒:
你这是要跟我天囚岛作对不成?我看就是你杀了这船上的人,今日我便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!
话落伸手按在剑柄之上,就要拔剑出鞘。
方书文眉头微微一挑,就见那女子一把按住了男子的手腕:
不可,未曾调查清楚,不能妄下判断!
可是……
没有可是!
女子脸色一沉,那男子虽然有些不忿,却还是深吸了口气,往後退了一步。
那女子想了一下,对方书文抱了抱拳:
我这师弟年纪还小,还请诸位莫要与之一般见识。
在下天囚岛夏微言,这是我师弟李成。
敢问诸位高姓大名。
这还有点样子。
方书文笑了笑:
不过我们的身份不便透露。
但先前跟你说的不是假话,这艘船上的人,确实不是我们杀的,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。
至於其他的……我们就不知道了。
对了,你们可以检查一下他们的屍体,若是没有看错的话,他们应该都是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。
哦?
夏微言看了方书文一眼,对李成点了点头。
李成有些不乐意,又看了方书文一眼,这才开始查看屍身。
这一看之下,脸色顿时凝重了起来。
挨个查看了五六具,便急忙跑来夏微言的耳边低声细语。
声音不大,却逃不过方书文的耳朵。
让方书文有些惊讶的是,李成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