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————这————是!
玄衣婆婆满心犹疑,可看着水天心的眼神,终究是点了点头,起身离去,寻那子母同命蛊。
精致的房间之内,只剩下了水天心一人。
她看着重新被关上的门扉,也跟着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水天心和方书文密谈了将近一个时辰?
距离方书文等人稍微有些远的地方,一艘挂着小夜谷三个大字的船上。
一个年轻人有些意外地听着门下汇报:天水宫究竟意欲何为?
手下之人只能摇头:属下不知,少谷主,那方书文绝非易与之辈,您当真要亲身前往悟霞岛?
这年轻人便是小夜谷当代少谷主,夜无生。
听到跟前之人的话後,他冷笑一声:自要前往,天水宫————哼,水天心只怕是老糊涂了。
区区一个年轻人,又能有多大的本事?
听涛阁覆灭那一夜,有人见到潮音岛的船去往听涛阁,可见素和真的死,和潮音圣母辛无方脱不了干系。
竟然真的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传闻,就对方书文卑躬屈膝————简直丢了我八大禁地的脸。
这一次我定要取回那方书文的人头,并且生擒洛舒晴,拿回去给我爹好好看看,他的儿子到底能不能干成一件大事!
跪在地上那人慾言又止,终究只能点了点头:属下愿为少谷主效死!
而类似的对话,不仅仅只在小夜谷这一艘船上发生。
以方书文那艘船为核心,周遭各处,距离尚远的分别还有无涯岛,凌波门,玄冰殿,恒阳岛等四大势力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都不仅仅只是一艘船。
为首的大船上,坐着的是各自的领头人。
小夜谷来的是少谷主夜无生。
无涯岛来的是副岛主,古城风!
凌波门这一次来的也是副门主,只不过有两位。
一个叫卓定远,一个叫卓安邦。
玄冰殿此行来的同样是副殿主,其人姓赵,赵天寿。
在这些人的大船後面,还跟着三到五艘大船不等。
其上密密麻麻,全都是各大禁地的弟子。
可见此番出手和先前全然不同,仅仅只是这阵仗,便知这些禁地这一次是动了真格的。
之所以不让各家掌门,阁主,岛主前来。
自然也是有所顾虑,东海各方各面争斗太多,若是掌门亲自率众而出,难免会被人趁虚而入。
因此各家掌门,都得坐镇本阵。
除非有不得已的理由,否则的话,实在是难以动弹。
但此行之中却又有一个例外,便是恒阳岛。
恒阳岛此番来的人,着实有些夸张。
一艘硕大的帆船被十余艘大船护在当中,而在他们背後,更是一艘接着一艘的大船,纵横成列,起码得有上百艘。
船帆上印着九轮烈日的大船之上,一个满头红发的男子,正面色平静的听着手下汇报。
同样是水天心,去和方书文密谈的消息。
男子神色不变,静静听过之後,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他的眼睛也和常人不同,并非黑白分明。
瞳孔不是漆黑一片,而是金色,好似灿阳一般。
此人正是恒阳岛当代岛主——九阳少君黄烈!
天水宫,水天心————
黄烈的声音里,带着压抑的怒气,虽然隐而不发,却也叫身边众人,觉得经脉运转略有不畅。
空气之中似乎蔓延火气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自旁人体内骤然爆发,将其烧成一片焦炭。
方书文————杀我妹妹,罪无可恕!
水天心,身为八禁之一,既不能携手并进————
那便让天水宫,步了听涛阁的後尘吧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身下的梨花木太师椅,却在他起身的一瞬间,毫无徵兆地化为了一片飞灰。
来到船头,看着平静无波的天气,他微微蹙眉。
东海已经好久不曾起风了。
这一段时间以来,天气平静的不像话————海上不见惊涛骇浪,更不见雷霆暴雨。
在东海之上,这反而是一种异象。
黄烈伸出手,动作略显轻柔,似乎是在抚摸少女的发丝,继而缓缓闭上双眼:婷儿,你放心————
大哥会为你报仇的!
我会带着那方书文的人头,到你的衣冠冢前祭奠。
方书文杀黄琬婷那一日,水下鲨鱼实在是太多,鲜血又引来了更多。
黄琬婷的屍体,根本就无从寻找,而因为时间的问题,他们到现在甚至都没能立下衣冠冢。
只能等之後再说————
这些事情压在黄烈的心头,让他的杀气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