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虽然觉得孩子的童年很重要,但她更尊重孩子的成长规律。
孩子和孩子就是不一样的,有的就是如沈淮这样,聪明,懂得多,心思也细腻。
这样的孩子,不能把他们当成是普通的小孩子。
“好的,大嫂,那咱俩现在去吃饭吧。”沈淮其实有些着急回家。
桑榆牵着沈淮的手去了食堂。
沈淮坐在餐桌前,桑榆去打饭。
今天的食堂饭菜还挺丰富的。
有红烧鱼,桑榆打了两份红烧鱼,一份土豆丝,又打了一个小葱拌豆腐,两份白米饭,一起端回了桌子前。
沈淮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小疙瘩。
桑榆上前抬手帮他展平:“小孩子家家的,哪有那么多的愁事。”
沈淮往旁边桌看了一眼。
桑榆立刻就明白了:“快吃饭吧,吃完饭我送你回家。”
沈淮点点头,两个人继续听着隔壁桌的议论。
“哎,你是没看到当时那个血腥的场面,那血流了一地。
要我说,那人就像是古时候被砍头了一样。
委员会门口那就是刑场。”
“快别说了,怪吓人的。”
“怕啥?又不是咱们干的,咱们就是看个热闹。
你不知道,委员会那些人费了好大劲才把尸体恢复成躺平的状态。
我还听见咔吧咔吧了呢。
说不定骨头都被掰折了。”那人说着。
对面的人打了个激灵:“行了,咱吃饭吧,你再说我要吃不下去了。”
“行行行,不说尸体了。
你说到底是什么人对他们下的手?
我感觉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一般人也不能有那身手,看看那力道,咔嚓几下,特别像是当兵的做的。
我觉得只有当兵的能有那种手法。”
桑榆微微蹙眉。
就听对面那人说道:“也不一定吧,说不定是屠夫?”
“也有可能是屠夫,手上有真功夫,家里还有刀。”
“那委员会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人家了?”
“那谁知道了,委员会这些人从来都不干人事,他们昨天不是还当街被人家殴打了一顿吗?”
“你说的还真是,说不定是之前当街殴打他们的那个女人干的!”
两个人眼睛一碰,对上了。
“一定就是那个女人干的。”
“我是真没想到,还有这么厉害的女人。
人家说的是,只要他们再出去胡作非为就弄死他们。
他们头天晚上到底是干啥去了?”
“谁知道呢?这些人从来都不干好事。”
两个人小声议论着。
桑榆和沈淮听着,大概总结了思路——
他们怀疑是之前殴打委员会那几人的女人杀了重新做恶事的几个人……
桑榆:这不是巧了吗?那女人也是我,合着这个锅从我的脑袋上挪开,又扣到了我的脑袋上?
那边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就开始吃饭。
他们吃饭的速度特别快,他们吃完离开的时候,沈淮和桑榆还在慢悠悠地吃着。
沈淮看向桑榆,声音特别特别小,像是生怕被隔壁桌听到一样。
“大嫂,真的没事吗?
大哥他……”
“你放心吧,他没做过的事情,谁也污蔑不到他身上去。”
沈淮这才算是微微放下一点心。
吃过午饭后,桑榆就把沈淮送回了军区大院。
“阿淮怎么中午就被送回来了?
是调皮捣蛋了吗?”姜婉悦开玩笑地说道。
她抬手揉了揉沈淮的脑袋,神色格外温柔。
桑榆笑着开口:“咱们阿淮是最聪明的孩子,他就是不放心爸妈在家里,非要回来。”
“这小孩,还挺能操心,那就在家里吧。”
沈和平和姜婉悦今天没什么事情,两个人就在家里休息。
桑榆离开后,沈淮才把今天公安去找桑榆的事情跟夫妻两个说了。
“我不放心爸妈,就回来了。”
“你个小孩子还挺能操心的。”沈和平笑着说道,伸手将沈淮揽进怀里拍了拍。
“别担心,有爸妈在,天塌下来我们也能顶着。
再说还有你大哥大嫂,怎么也轮不到你个小不点来操心。”
沈淮撇嘴:“我这不就是怕万一有人来欺负你们。
我最起码还能跑出去报信呢。”
沈和平和姜婉悦笑起来。
他们两个现在的工作都是凭自己真本事考过来的,无论是谁都说不出什么。
沈和平的能力有目共睹,姜婉悦的能力也是一样的。
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能站住脚跟,凭的全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