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们要治疗的这个人,身份地位颇高……
所以她可以放肆地造作了。
桑榆用力晃着椅子:“我不舒服,你们这样捆着我,等会我吃饭也不方便。
还有,我想上厕所。”
看守桑榆的男人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转身去找崔田商量。
“屋子里面有厕所,把她先松开。”崔田沉声说道。
“她这么狡猾,万一要是咱们给她松开,她要是耍花招怎么办?”男人有些担忧。
“咱们俩都举着枪,让她自己用匕首把绳子割开。
再让咱们的人把窗户钉死,把屋子房门锁上。
只有房门一个出口,咱们只要盯死了房门,她就逃不了。”崔田看了一眼桑榆的方向。
“行,就这么办吧。”男人应了声。
两个人一起走到桑榆面前:“你等一下,你这人太狡猾了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桑榆耸耸肩:“我这么温柔善良,谁不称赞一句桑医生是好人。
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狡猾。
果然啊,坏人看什么都是坏的。”
崔田和男人深吸了一口气,没接话。
“等一下,我们把窗子都钉好,屋子里面就有厕所,你就在房间里。”崔田说道。
“你们不是想把我关在厕所里吧?”桑榆挑眉问道。
“厕所在屋子里面,你从房间里就可以走过去。”崔田一字一字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。
桑榆神色淡漠地应声:“这样行,只要你们不把我关在厕所里,一切好商量。
房间里有被子褥子吗?
是新换的床品吗?
我这人有洁癖。”
“新换的……”
崔田转身去喊人准备,他觉得自己如果再跟桑榆呆在一起……
搞不好会真的忍不住对她动手。
桑榆腹诽:就这点忍耐力?亏他还能在部队潜伏这么久,怎么这么不沉稳呢?
不多时,就听见外面响起叮叮咣咣的声音。
这些人把窗子和后门全部都用木板封了起来。
并且还在后面安排了两个人守着。
先前看守桑榆的男人和崔田一起,两个人举着枪,崔田将匕首丢给了桑榆。
“把你的绳子割开后,把匕首还给我们。”
“好的。”桑榆非常配合,割开绳子后,把匕首放在地上朝他们踢了过去。
见桑榆这么配合,崔田觉得自己的气似乎顺了那么一小点点。
“走吧,自己进去,别耍花招。”
桑榆稍微点点头,配合地进了房间,还很顺手地关上了门,直接在里面反锁。
听见吧嗒落锁的声音,崔田这股火气又从脚底板冲到了天灵盖。
桑榆这个女人!
等到用完她治疗后,一定要亲手把她弄死!
桑榆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,这个屋子修建得比外面的要精致一些。
床的木板非常结实,床上放着的被褥明显是新换过的。
走过里屋再往里面走,有一个洗漱间,在里面就是厕所。
桑榆在洗漱间里转了一圈后出来。
洗漱间还放了新的脸盆,红色的鸳鸯戏水图案,很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。
毛巾也是新的,还有一套新的牙具。
看来这些人是早就做好了要把她关在这里面的准备。
刚刚把她绑在椅子上,是崔田个人在泄愤。
哎,她到底是怎么招惹到崔田了呢?
桑榆表示自己想不通,算了,想不通就不想。
她检查了一下床上,确定没有问题,身体后仰躺在床上,等着开饭。
不多时,敲门声响起,
桑榆起身:“谁呀?想干嘛?”
“送饭的。”崔田冷冷的声音响起。
桑榆走过去打开门,接过手上的托盘,挑眉看着崔田:“谢了。”
然后咣当一声关上了门。
崔田单手捶了捶胸口,认真地告诫自己:这个女人不能杀,不能杀。
桑榆确认了食物并没有被下毒,就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。
吃完后,打开房门,门口的男人迅速举起手枪对着桑榆。
桑榆把托盘往前一送:“干嘛?你们这么多人,我就一个人。
我还能把你们反杀了是怎么着?”
那人看着桑榆不说话,一副警惕的样子。
桑榆撇嘴:“瞧瞧,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,真是一点都没有。”
她咣当关上了门,躺着去了。
既然他们都不相信自己,那自己就不用向他们表达真挚的善意了。
桑榆躺在床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崔田始终有些不相信桑榆竟然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