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七章 厚赐(1/2)
不得不提,长生殿主对着一位筑就仙基,享寿三百的得道之士,待遇这一块还是拉满了的。哪怕晓得燕澄自有功法可修,殿上还是为他安排了一份筑基篇幅的【寒炁】功法,名为《朝见寒雨经》。对应的仙基名为【寒殇雨】,与天尸道的【孤鬼泣】、雪山派的【白萧风】位属同道。‘这几道仙基,对应的是【永劫难渡自苦性】,与韩嫣所修的【轻舟渡雪飘渺性】,属于同一大道的正逆两面。’燕澄这几日来向娘请益不少,晓得【寒炁】一道共有四道果位。另两道果位自有正逆之别,与【渡雪】【寒劫】这两道又非一系。只是时至今日,那两道果位的传承,已然不见于北麓。唯有【渡雪】【寒劫】共十道仙基的功法广传于世,成了北麓的显世大道。‘应当是自天尸道处得来的功法,与【湖上霜】并非同一路。’宗里肯定有这功法的完整版,他娘的长生殿,又为着便于驭下而把功法删减掉了。’藏仙镜神妙推衍,登时将《朝见寒雨经》的抱丹篇补全,燕澄的道藏收藏又充实了一分。至于法器【明神霜寒玉】,则是一件形相平凡的冷白玉珮。有平静心神,辅助阴气吐纳,加持【寒炁】术法威力之功。燕澄现下手头上正有一件【天翎冠】,能够自主施展【寒炁】法术,与这寒玉法器正是相得益彰!他晓得这法器多半是殿主夫人,而不是殿主亲自挑选的。这女修既有意讨好他,自然是要投其所好,刻意挑了一件能与【天翎冠】相辅相成的法器给他。至于【太阴】一道的法器?那殿上也得有才是。燕澄收起白玉,拎起色作亮紫的法袍,赞道:“这造工确是不错!”只听殿主夫人微微一笑,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:“前......澄儿喜欢便好。”以她的心术城府,原本每字每句出口前均是细细斟酌,绝不会道错一字。可甫一想起先前占算燕澄被反制的一幕,她心下便极不自在,险些脱口便道出前辈二字。尚幸关键时刻,便即反应过来。至于称呼对方为澄儿,会不会使得这位真人转世心生不满?殿主夫人也没法子,一时之间,她着实想不出更好的称呼了。好在燕澄似乎并不在意,只是凝神打量着手中的亮紫法袍,不时发出赞叹之声。钟天缨微笑道:“我等身上的法袍,均是师娘一针一线亲自缝制的。”“无论手工、用料,都要胜过三宗筑基身上那些大路货法袍千百倍。”燕澄倒是没想到殿主夫人有这手艺,不禁多瞧了她一眼。日后炼制法器之事,是不是也能交托到她身上呢?不,手头上这件法袍虽然坚牢,可它唯一的优点也就是坚牢而已。与真正称得上顶流的法袍,如像韩嫣身上那件【流云紫】相比。这袍子的最大问题,在于它并未附带任何神妙。这点倒不能怪在殿主夫人头上,毕竟像是钟天等人身上的法袍,也是没有玄妙的。这更可能是因为,长生殿没有充足资粮为法袍附加玄妙的缘故。而且,法袍本身没有玄妙,也就为燕澄日后在袍上作魔改留下了空间。比如在袍上绣几道玄符之类的?他随手抛开身上穿了近一年的尸修黑袍,紫袍加身之际,眼中光彩更盛,只瞧向了余下的一份经卷。《凝霜结雪法》赫然是一份地阶术法!殿主夫人笑道:“殿上既无太阴传承,澄儿登位筑基,你师尊和我总不能什么也不给你。”“此法为凝聚霜雪之术,神识遍及之处,空中水气任凭你神念驭使聚散。“修到精深处,哪怕大日炎炎灼杀万物,施法范围内仍能凝霜结雪。”“或作容身之所,或作遁脱之机,或作杀伤之器,玄妙全然本乎一心。”“霜儿也得传了此法,只是以澄儿一身太阴修为,下驭寒炁,这术法在你手中,神妙说不定尚在我等预期之上。”燕澄凝神静气,双目微闭,半晌才睁开眼眸朝主位行了一礼:“殿上恩情,燕澄不敢有忘!”神妙尚在预期之上?岂止如此简单!藏仙镜甫得此法,推演之能已然见功,将之还原为《雪镜凝变妙法》。效用为将范围内的水气凝聚为等身高的霜雪镜,修士神念一动,即可幻化为流光穿梭于镜面间,迹难测,宛如鬼神!更妙的是,此法乃是上古仙朝年间的古法,位属【上阴】!按着镜中经卷所示,若非修行了上阴正位【镜中人】仙基者,即便修了这法,威能也当平白弱上三分。这是一门为着他道途度身定做的古法!此念甫一成形,下一刻,一阵强烈无比的恐惧便瞬间攫住了他:“不好......世间焉有如此巧合之事。”‘莫不是早被他们看破了虚实!!只一瞬间,殿上的空气骤然间凝固。这位筑基初期修士戒备之心既起,体内《上渺炼体金章》玄妙自生,寒气外扩为燕澄筑就一层冻气屏障。在场筑基霎时间如临大敌。众人倒不是觉得,一个突破未久的筑基初期,真能威胁到自身的性命。可要是一个搞不好,被这家伙发起疯了打伤了呢?师尊算计犹如阴云盖顶,在这一刻,哪怕只是教自身状态稍有下降也有着极大风险,更别提是受伤了!诸修之中,殿主夫人离燕澄最近,仙基又是不擅斗法的【同床梦】。哪怕贵为筑基中期,她握着烟管的手仍是微微颤抖。在她的视角里,燕澄可是带着至少一件灵宝下来体验人生的。一位手执灵宝的筑基初期,哪怕对上后期修士也有战胜机会,她一个不擅斗法的中期修士如何能敌!如若燕澄气息再涨一分,她也顾不得对方身份背景,立时便要动用压箱底的大巫术以保性命了!便在此时,空中的寒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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