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买点回来。”
不料他却抬起头,放下手中的花苗,坚定地说:“爸,不吃药了!
我们去城里住院!你的病不能再拖了!”
“傻孩子,爸没事,吃点药就好。”我努力笑了笑,假装轻松的说。
“不行!”
儿子却执拗地摇头:“你每回都说没得事,可你的病是越来越重了!
今天就去医院,我去叫二伯陪我们去!”
“小泽!”
我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一丝命令:“听话,先去买药!等你奶奶生日过哒,我们跟你大伯一起去。
这丈去没得熟人,那不是花一些冤枉钱吗?”
“那不是冤枉钱!你的命比钱重要!
今天去不就行了,为啥子还要等三天呢?”儿子却红着眼睛,大喊道。
“唉!”
我,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父子俩第一次发生争执,看着儿子倔强的模样,我心中又疼又暖。最终叹了口气,不再说话,转身走进烤火房。
可是刚走进烤火屋,又觉得忘记了什么?于是转身,就想往外走去。
然而就在这一刻,我的心口一阵刺痛。那是一种毁灭性的疼,从心脏炸开,瞬间冲遍全身。
我眼前一黑,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。
“春!”二哥惊呼。
我身子一软,直直往下倒,军大衣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我隐约听见,妈妈的哭喊声,听见二哥的急叫声,听见王泽,撕心裂肺地喊“爸——”。
可我什么都看不见了,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世界一片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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