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李承还在开会时,会议室门被敲响。
戚瑶匆忙走了进来,她快步来到李承身边,在李承耳边低声汇报:“县长,联义乡出现投毒事件,情况严重。”
闻言,李承瞳孔一震。
投毒事件?情况严重?
李承的第一想法,就是出现了人员死亡情况。
“散会!”
李承没心情继续开会,宣布散会后,匆匆出了办公室。
“具体什么情况,有没有人员伤亡?”出了会议室,李承边走边问。
“没有人员伤亡,但是一家农户的一百三十头羊全死了。”戚瑶道。
“下次汇报的时候,把人员问题说清楚。”
听到没有人员伤亡,李承松了一口气:“偷的什么毒?投毒人抓到了没有?”
“乡派出所还在调查。”戚瑶说。
“把下午所有工作都推了,现在去一趟联义乡。”
“好。”
戚瑶先联系了朱师傅,让他到县政府门口等候。
随后,她又通知了政府办公室,让他们推掉李承的下午工作,重新统筹安排时间。
下了楼,公车已经等候于此。
李承上了车,赶往联义乡。
在路上,李承给联义乡的乡长去了电话,具体了解情况。
羊的具体死亡情况,他们也没搞清楚。
县动物防疫站的人员已经赶到了,正在现场给羊做尸检,目前还没有出结果。
四十分钟后,李承的公车赶到了联义乡。
乡里的车,早已等候在进乡的路口,在看到李承的公车后,为其引路。
不到十分钟,公车停在了农户家里。
推开院门。
里面的场景,让李承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上百头羊,全部躺在院子里,口吐白沫,四肢绷直,还有一些羊翻着白眼。
死状很惨,一看就是投毒导致。
乡派出所民警和乡政府人员正在跟农民交涉。
养羊户是一对年纪五十多岁的夫妻,穿着朴素,皮肤黝黑。
那位干瘦的妇人,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,哭得泣不成声。
在她的脚下,趴着一条牧羊犬。
或许是感受到主人的悲情,它趴在那里,伸着舌头,尽管家里来了外人,也一叫不叫。
“李县长。”
看到李承进门,乡长刘友小跑到李承面前。
“嗯。”
李承点了下头,表情沉重的走到人群前。
“老乡,具体什么情况,详细的跟我讲一下?”李承沉声问。
“这位是咱们风林县的李县长。”
见老汉疑惑,刘友向他介绍了李承的身份。
“李县长,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,早上我就是照常去后山放羊。
羊回来没多久,就开始口吐白沫。
我去找兽医,兽医说是中毒了,他也救不了,没两个小时,这些羊就都死了。
这是我们老两口的全部家当了,我儿子还指着我卖羊上大学呢。
没了这些羊,我们老两口咋活呀....”
老汉说着说着,眼眶也红了。
再累再苦他都能吃,可他投入的身家和心血,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烟消云散,他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。
而且,这些羊是中毒而死。
没办法卖肉,只能集体销毁,这就意味着,他将血本无归。
“大叔,你再想想,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跟别人起过什么冲突?”
一旁的民警询问。
“没有,真没有,我们老两口一辈子本本分分,根本没得罪过什么人。”
老汉点了一根旱烟,说。
“我知道是谁,肯定是王老三那个畜生,肯定是他投的毒!”
这时,妇女突然站了起来,情绪激动的说。
“不可能吧,再怎么样,认识这么久,他不至于投毒,这是犯罪啊。”
老汉否决了妇女的说辞。
“怎么不可能,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妇女走到李承面前,她枯瘦的手抓住李承的胳膊:“李县长,我要举报,一定是王老三投的毒,你们现在就去抓他!”
“大婶儿,你说下怎么回事,我们也不能无缘无故就抓人啊。”民警问。
“几个月前,我们家的羊跑进了他家的地里,不小心吃了他家的苗。
肯定是他想害死我家的羊,才投的毒,这个王老三,早年就进过监狱,不是什么好东西,这些事他能干出来!”
妇女情绪激动,一口咬定是王老三。
“嗯,如果是他做的,县里一定为您讨回公道。”
李承了解到情况,看向一旁的民警:“你去调查一下。”
这种因为民事纠纷,而引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