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之前可是专门请了人去刺杀的,结果那些人没有一个回来的。
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和太子走得这么近?
“是啊,我可是廖神医的徒弟,放心吧,一定治好你。”
“是这里痛?还是这里?”
何云舒紧紧捏着何紫嫣的脚踝,一点点地摩挲着。
何紫嫣却觉得自己被毒蛇缠上了。
这人怎么这么难缠呢?
“是这里吧?”
何云舒重重一捏,就见何紫嫣痛得脸色煞白,差点叫出声来。
治好了人,总不能还让她挡在路中间吧?
沈溪午可是要回宫里去的。
何云舒一弯腰,直接将人抱了起来。
身子忽然腾空,何紫嫣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何云舒的脖子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,快放我下来!你害得我仪态尽失,现在又想干什么?”
何紫嫣内心是惊慌失措的。
她也不知道这个疯婆子会把自己怎么样。
“你确定要下来?”
何云舒低头问。
“那还用说吗?”
何紫嫣被气坏了,这人什么心思,就想看她出丑?
何云舒哦了一双,双手一松开,何紫嫣直接被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“你、你存心的吧?”
何紫嫣被摔得眼冒金星。
何云舒不满地啧了一声,“要下来的是你,埋怨的也是你,你事情可真多。我还有事,就不陪你了,这次诊金也不收你的。”
何云舒说完就走,只留给何紫嫣一个漂亮的后脑勺。
那支蝴蝶金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差点闪瞎何紫嫣的眼睛。
她狠狠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。
碗碟被摔成了碎片。
“这位姑娘,诚惠一钱银子。”
掌柜的在一边说道。
“大胆,你可知道我们家小姐是何人?”
碧珠趾高气扬道。
“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,打碎了碗碟也是要赔钱的。穿得这么漂亮,该不会连一钱银子都拿不出来吧?”
掌柜的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热闹,早就知道面前这人是谁。
但就像他说的那样,打烂东西是要赔钱的。
碧珠还想再掰扯,可何紫嫣受饱了气,又不想被人看不起。
碧珠刚想给钱,就见面前笼罩了一道阴影,一抬头,发现是何云青。
刚才,何云青看到了所有事情经过。
他爽快地掏了钱,转身就走。
“三哥!”
何紫嫣喊了一声,帕子差点被她扯烂。
刚才他就在这里,为什么不下来?
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她受何云舒欺负?
“你、都看见了?”
何紫嫣颤声问道。
何云青已经转身,只留给她一个挺拔的后背。
他应了一声,当做回答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下来?你难道不知道何云舒在欺负我吗?”
何紫嫣声音哽咽,喉咙里也泛着苦涩。
“云舒是在为你治伤,你不领情便也罢了,怎么能污蔑她?”
他说完就走,不想再听何紫嫣说任何一句话。
碧珠见她都快哭了,上来想扶住了她的手。
主仆二人朝着何府走去。
何云舒上了马车,马车缓缓启动驶离闹事。
到晋王府时已经是午时,晋王妃早就命人备下了午膳,就留了沈溪午用饭。
“徐家一切都顺利吧?”
晋王妃问道,“可有累着我们云舒?”
何云舒吃得正香,闻言摇了摇头。
“有我和哥哥在,是不会让嫂嫂累着的。”
沈婉君为何云舒布菜,廖神医刚才拿了一只烧鸡就着竹叶青啃着。
他没一会儿就喝得脸色通红双眼迷离。
这完全是喝美了。
晋王妃让许嬷嬷盯着点。
沈婉君说了在徐家的所见所闻,包括徐芷湘与徐正南长得有七分像的事情。
“太子殿下,这事儿不怪芷湘,她顶替了兄长身份在外行走,是有苦衷的,你多劝着些你父皇。”
晋王妃道。
“这是朝堂上的事情,溪午自有定论。再说了,皇兄他自己肯定也有考量,你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晋王不想晋王妃过多关注朝堂之事,更不想卷入一些事情里。
晋王妃知道他的意思,但是真的操心徐家。
【皇上要是能听得进去这些,那书里也不会听信谗言把沈溪午贬为庶人全圈禁到死吧?】
【就是的,原书里是有这段剧情。诶,还没改呢。啧啧,沈溪午这小子命薄福薄啊。】
沈溪午夹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