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日子不好过,何云轩又卧病在床,还没有去看过叶灵霜。
又听闻叶灵霜的三妹叶玲琼在前些天已经被嫁到了金陵去。
悄摸着嫁去的。
那件事情不太光彩,所以叶家也没有大张旗鼓地为叶玲琼举办婚礼。
又因着她只是个庶女,便也草草了事。
何母拉着何云舒坐下,又让何紫嫣关了房门,这才与她亲昵地说着话。
何紫嫣坐在旁边,像个陪客一样。
两人的地位已经截然不同了。
“云舒,世子爷看着就是挺喜欢你的。你们可曾圆房?”
原本这种私密的话题,是感情极好的母女之间才会询问的。
但何母有意与何云舒修补一下母女关系,何云舒又是个没什么心眼的,便直接答了。
“那是自然,他对我好着呢。”
何云舒坦然自若道。
何紫嫣一听,面色煞白一片。
他果然......是治好了吗?
原来以前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?
何紫嫣心里矛盾得很。
要知道若是抛开绝嗣这点不说,沈淮舟绝对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。
而沈沅瑞虽然是皇子,但终究是差了些气质,何紫嫣不是特别心动。
【统子,何紫嫣看来怎么这么难过?】
【宿主,你这不废话吗?你当着她的面说与男主圆房了,这无疑于拿刀子捅进她的心窝。可怜的女主,情路坎坷。】
【情路要是不坎坷的话那还是女主吗?我不就是来给她添堵的吗?】
系统一噎,这话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。
算了,她说什么,它就听什么吧。
“沈淮舟对我很好,每次结束,他都会亲自帮我......”
后面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,嘴巴就被何母堵住了。
“倒也不必这样详细。”
何母是过来人,听她这说,一张老脸羞得通红。
“知道你过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这种事情上你也别太依着他,男人是不会知足的,你得为自己的身子考虑。”
何母就像是寻常母亲那样,细细教导着何云舒。
何云舒左耳进右耳出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反倒是何紫嫣坐在一边,又羞又恼,心口还怒气翻涌。
母亲为何与何云舒这死丫头这么亲近?
她虽然做了很多不利于何家的事情,但何家人这不都没事吗?
难道是想通过亲近何云舒来气她?
那她们的目的还真是达到了!
何紫嫣坐不下去了,气得站了起来。
“母亲,女儿身子不适,就先告退了。等午膳再过来。”
何紫嫣说完,也不等何母的话,转身开门出去。
何母见她这样,脸色冷了下来,“越来越没教养了,果然不是亲生的,就难养熟!白眼狼一个!”
何母一想起何紫嫣做的那些事情,就气得直喘粗气。
但一见到何云舒还在跟前,又硬生生地压下了怒意,生怕吓着了她。
“云舒啊,你是不知道,紫嫣这丫头心眼坏着呢!”
何母忍不住了,把何紫嫣做的那些坏事全说了,末了擦了擦被气出眼泪的眼角。
“你说说,她是不是个白眼狼?我们何家到底哪点对不起她?把她教养长大,还供她学习琴棋书画,到头来,她居然想致我们于死地!”
何母又气又悔,“云舒,娘对不起你。”
何云舒见她这样,觉得挺好笑的。
一个从来不拿正眼看你的人,有天居然说对不起你。
换了任何一个人都觉得好笑。
“你既然觉得对不起我,就该想想如何补偿我。”
何云舒嘴角在笑,可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。
母女之间的气氛又一次跌入了谷底,但这次主导的是何云舒。
“之前,你不分青红皂白,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我抢何紫嫣的簪子,后来你又当着晋王妃与沈淮舟的面要教训我,再后来,你要按着我给何紫嫣道歉。”
何云舒眼里没有丝毫温度,冷漠得让何母有些害怕。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你都好好想想,该如何补偿我。”
“我等下要去打何紫嫣了,你要拦着我吗?”
何云舒不想再单独与她待在这里,起身走了出去。
【统子,何紫嫣在哪里?我现在就去掌掴她还来得及吗?】
【时间不多了哦宿主,只剩下一炷香了,你抓紧吧。】
无礼的何母听见这话,瞬间从难过的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云舒当真要打紫嫣?
这,她该不该阻拦?
何母脑子还在犹豫,可人却下意识地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