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小老儿姓周,原是南边百里外周家集的农户。战后,村子毁了,没活路了,带着这些乡亲一路逃难过来,就……就撞撞运气。”
他抬头,浑浊的老眼望着瑶草,满是哀求,“主家行行好,赏口吃的,给个地方歇歇脚,我们这些老弱妇孺,实在是走不动,也……也没处可去了!”
他身后的流民们也纷纷露出哀求的神色,一些妇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。
瑶草面色不变,继续问道:“一路行来,可曾遇到其他队伍?或见到不寻常之事?”
周老汉连忙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!除了零星饿毙路边的尸骨,没见到活人!我们也不敢走大路,只敢钻山林野地,这才……这才耽搁到现在。”
他似乎怕瑶草不信,又补充道,“我们真是逃难的百姓,不是坏人!主家若不信,可以查验!我们……我们身上除了几件破衣裳,啥也没有了!”
瑶草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群流民。
他们的状态确实很差,面有菜色,眼神惊惶,衣衫褴褛不堪,几乎人人带伤,多是荆棘刮擦和冻伤,携带的所谓行李也只是几个空瘪的破包袱,确实不像有威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