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?”
陆清晏思考了一下,缓缓道:“从泥鳅的描述看,像是真正逃难的百姓,有老弱妇孺,携带家当,行动迟缓。但也不能排除伪装的可能。他们停留扎营,而非一鼓作气冲来,说明有所顾忌,或者……内部意见不一。”
“如果是真逃难的,我们收不收?”瑶草问。
陆清晏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,下午瑶草已经提过,但现在面对更具体的可能,压力更加真切。
他脑海里快速盘算着现有的存粮、住房、工具……每一项都捉襟见肘。
接纳七八十人,粮食消耗立刻翻倍,居住空间严重不足,内部管理难度骤增,新老人员可能产生的矛盾……桩桩件件,都足以让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陷入混乱甚至崩溃。
但另一方面,他也无法否认瑶草之前的判断——人多力量大。
更多的劳力,意味着更快的垦荒,更多的产出,更强的防御潜力。如果操作得当,这未必不是一次加速发展的机遇。
“若收的话,”陆清晏最终嘶哑地开口,“必须立下严规,筛选分流,强力弹压。让他们明白,这里的规矩比外面更严,但活路也比外面更清晰。否则,必生乱子。”
“若拒呢?”瑶草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