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晏和孙二大步走进,虽然身上沾着血污和尘土,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神却明亮锐利,精神昂扬。
“城主,末将幸不辱命!”陆清晏抱拳行礼,声音铿锵,“潜入金人三百骑,除零星逃窜正在追捕,余者尽数歼灭,斩首二百七十一级,俘重伤者五人,缴获战马一百八十三匹,军械无数。野猪岭匪帮剿灭,匪首伏诛,俘获五十三人,缴获财物价值约五千贯,另有账册密信若干。我军阵亡十七,伤三十四。”
孙二补充道:“侦缉队截杀金人溃兵二十三人,包括其首领完颜术。已验明正身。另外,在清理战场时,发现金人携带的密信中,有提及‘留意宁州、寻陈氏遗物’等语,与虎符传闻吻合。”
瑶草仔细听完,点了点头:“辛苦诸位了。阵亡将士厚恤,其家人由城中奉养。伤员全力救治。战利品清点入库,马匹优先补充卫所骑兵,军械修缮分发。俘虏分开严加看管,尤其是那几个金人伤俘,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。”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“此战之功,不仅仅是杀敌缴获。”瑶草目光扫过两人,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向所有人证明,宁州城有能力、有决心守护自己,也有能力参与这乱世的博弈。陆指挥,孙队长,你们和所有参战的将士,都是宁州的功臣。”
陆清晏和孙二胸中涌起一股热流。能得到城主如此肯定,所有的辛苦和风险都值了。
“不过,”瑶草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冷静,“胜利之后,更需警惕。金人损失一支精锐,绝不会善罢甘休,虽暂时未必会再派兵南下,但须防其暗中报复或煽动。罗横损失一个据点,也可能会有所动作。韩烈与朝廷的战事未平,溃兵流匪的威胁依然存在。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。”
“城主放心!末将明白!”陆清晏肃然道,“卫所上下,绝不敢因一时之胜而骄惰!”
“孙二,加强对北边和饶州方向的侦查,尤其是金人可能报复的迹象和罗横的动向。另外,那些缴获的账册密信,仔细研究,看看能否挖出更多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