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知罪!请陛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!”
陈善点了点头,目光重新投向战场,语气森然:
“传朕命令!”
“第一,所有炮兵阵地,给朕向前推进!抵近射击!
管他什么城墙、什么民居、什么军营!
只要是吴军可能藏身、抵抗的区域,无差别覆盖轰击!”
“第二,打光!给朕打光所有带来的炮弹、炸药、手雷!
不要节省!
朕要的,是最大限度杀伤吴军的有生力量!
朕要这洪都城,从现在起,每一刻都处在天崩地裂之中!”
“第三,朕的一万亲卫军,由张雄统领,作为总预备队,随时投入最关键的战斗!
陈友仁,重新组织你的进攻梯队,炮火准备后,给朕全线压上!
不留任何预备队!
此战,有进无退!”
“朕,就在这里,看着你们!看着洪都城破!”
“臣,领旨!”
陈友仁轰然应诺,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惶恐和犹豫已然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狰狞所取代。
他转身对着麾下将领,嘶声吼道:
“都听到了吗?执行陛下命令!
所有火炮,给老子推到最前面!装填!目标,洪都全城!
给老子轰!
轰到他娘的天翻地覆!”
随着陈善的严令和陈友仁的彻底贯彻,明军的战术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。
隐藏在后方的炮兵阵地被迅速前移,甚至有些轻便的“洪武破城铳”被推到了距离城墙不足三百步的危险距离。
炮手们得到了死命令——无需瞄准特定军事目标,只需将炮弹以最大射速,倾泻到洪都城内!
“装填完毕!”
“放!”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、都要狂暴的炮击,开始了!
这一次,不再是重点攻击城墙和城楼,而是覆盖性的毁灭打击!
实心弹、开花弹、燃烧弹,如同瓢泼大雨般,毫无差别地落入洪都城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