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青筋暴起,完全失了平日的官威和风度。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,
尽数倾泻在电话那头的人身上。电话那头的人噤若寒蝉,不敢反驳。骂了几句,赵立夏猛地喘了几口粗气,
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,这条见不得光的“脏手套”还得用。他深吸一口气,
语气硬生生缓和下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:
“行了!现在骂你也没用!我跟你说,这事必须处理好!你跟我时间也不短了,我赵立夏什么时候亏待过你?
想想你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些钱,想想你新换的老婆!要是这事漏了,我不好过,你第一个完蛋!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!”
他软硬兼施,既是提醒也是威胁。电话那头的人岂能不明白?这些年他替赵立夏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,
拿足了好处,早已深度绑定。他立刻恭敬地回应:
“赵局,您放心!我懂!我马上想办法,就是挖地三尺也把那个王德发给您找出来!绝不会让他乱说话!”
“不是给我找!”
赵立夏厉声纠正,
“是给我们找!管好你的嘴,手脚干净点!有任何消息,立刻告诉我!”
“是是是!明白!”
对方连声应道。赵立夏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,仿佛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。
他烦躁地在昏暗的客厅里来回踱步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