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面六起的作案细节、选择的理由、销赃的渠道
(一个固定的、开在旧货市场后巷的黑店老板),事无巨细,如同竹筒倒豆子。
王洛和周正立刻投入紧张的记录中。李南则走到单向玻璃前,
对着后面微微点了点头。根据吴瘸子的交代,他销赃所得的大部分钱都挥霍了,
比如赌博、吃喝,但一些他认为值钱或者有纪念意义的小件赃物比如金戒指、
玉镯、一块老怀表等,被他藏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——他租住的一个城中村平房的灶台夹层里。
李南立刻下令:
“周正!你带技术的同志,立刻去吴有才交代的藏匿点!搜查赃物!
注意安全,仔细搜查!特别是灶台夹层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周正领命,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。城中村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内。
周正和民警守住门口,技术中队长老赵凭借丰富的经验,
很快在破旧灶台的侧面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砖块。小心撬开后,
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露了出来。打开油布,里面赫然是几件金饰、
一个成色不错的玉镯,还有一块老旧的瑞士怀表!经初步比对,
与其中两起失窃案受害者的报案描述高度吻合!当周正带着搜获的赃物回到分局时,
吴瘸子的审讯笔录也刚好完成。人证、物证、口供、等关联证据形成了完美的闭环!
困扰新区两年多的‘幽灵开锁匠’系列大案,二中队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,
被李南以雷霆手段,连根拔起,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!
讯问室内,李南看着那份厚厚的笔录和搜回的赃物,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他知道,这份沉甸甸的战果,不仅洗刷了分局的耻辱,更将他和他的二中队,
推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。也完成了一场堪称教科书般的“新官上任”首秀!
而唐国栋在单向玻璃后投来的目光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更深沉的期待。
单向玻璃后,唐国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,用力拍了拍魏杰的肩膀:
“干得漂亮!这个李南,是个大才!案子办得干净利落,审讯更是神来之笔!
魏杰,你捡到宝了!”
又勉励了几句,便带着满意的笑容和其他领导离开了讯问室。
吴瘸子随后也被大队其他民警送押了,此时的讯问室内只剩下二中队自己人。
王洛再也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,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李南,
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:
“李队!审讯那手攻心,绝了!彻底打垮了这老油条!但是......”
他压低声音,眉头紧锁,
“我实在想不通!你是怎么在锁定他就是‘吴瘸子’之前,就知道他老家在安川吴家坳?
知道他母亲叫张桂芳,身体不好?这些信息,我们摸排了两年都没挖到根子上啊!
这绝不是靠分析卷宗能得来的!”
周正也凑过来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
“是啊南哥!你这情报...也太神了!像是...像是早就认识他一样?”
面对两人灼灼的目光和合理的质疑,李南脸上露出了一个‘果然瞒不过你们’的无奈笑容,
随即转为一种带着职业谨慎的严肃。他示意王洛和周正靠近些,声音压得很低,
开始了他的‘表演’:
“王哥,周正,你们观察得很对。这些核心背景信息,确实不是在锁定他之后才查到的。
而是在我们锁定‘刘强’这个化名,并且确认他就是嫌疑人之后,立刻通过特殊渠道深挖出来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确保两人听进去了,然后条理清晰地‘解释’:
“当我们通过‘临时工登记记录’、‘开锁店学习记录’以及‘左脚着力重的鞋印特征’这三点,
高度锁定嫌疑人就是使用‘刘强’这个化名的人之后,我就知道,
常规的身份核查肯定查不到他的真实底细。他必然使用了虚假信息。
但是,他有一个无法完全伪装的硬性特征——左腿微跛!
这个特征太显着了!我就想,能不能利用这个特征,
在更大范围的数据库里进行逆向关联筛查?于是,我通过...嗯,
在部队时保留下来的一些特殊权限和渠道...”
李南用了一个‘你懂的’眼神,暗示部队背景带来的高级别信息访问权,
但又用‘合法合规’强调边界,
“我对德市乃至临海省范围内,所有在公安、民政、医疗系统中有记录的、
符合‘30-45岁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