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瞒报、
漏报甚至故意掩盖疫情真实情况的行为。”
刘文康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镇定:
“同志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卫生部的数据,都是按照标准程序统计的。
至于瞒报,那是绝对没有的事。”
“是吗?”
对方拿出一封信的复印件,推到刘文康面前,
“那你解释一下,这封信里提到的情况。”
刘文康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。
那是李锐的信,上面详细记录了三月十六日医院内部会议的内容,
以及“不得写非典,写肺炎”的明确指令。
“这是诬陷!”
刘文康脱口而出,
“医院内部的事,跟卫生部有什么关系?
再说了,这个写信的人,谁知道是不是别有用心?”
“别有用心?”
对方又拿出几封信,
“一封是别有用心,两封是别有用心,那十三封呢?
来自不同的医院、不同的人,都说的是同一件事。
刘文康同志,你觉得这全是巧合?”
刘文康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。
而在另一边,阮加农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
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。
“阮市长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阮加农看着面前那几个严肃的面孔,
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想起刘文康那天的许诺——“一起扛”。
一起扛?现在刘文康在哪?恐怕自身难保。
他想起自己那天的担忧——“万一出了事”。
现在,事来了。他没有挣扎,没有辩解,
只是默默站起身,跟着那些人走了出去。
走出办公室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在他坐了多年的那张椅子上。
他突然想起那些被瞒报的数字,
那些死去的病人,那些倒下的医护人员。
如果当初...没有如果了。
当天晚上,一则消息开始在内部流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