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都危险。
我的建议是——立即剖宫产,
先把孩子拿出来,然后再集中治疗大人。”
儿科主任接话:
“剖宫产没问题,我们有新生儿抢救团队。
但问题是,孩子拿出来之后,必须马上隔离。
母体是高度疑似,孩子有没有被感染,现在不知道。
万一感染了,新生儿免疫力差,死亡率极高。”
麻醉科主任眉头紧锁:
“剖宫产需要麻醉,但现在病人肺功能这么差,麻醉风险极大。
万一术中呼吸衰竭,抢救成功率几乎为零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。
保大人,用药可能伤及胎儿,
而且孕妇的肺功能可能撑不到孩子成熟。
保孩子,剖宫产可能让大人死在手术台上。
邱南山沉默了很久,
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曾游身上。
“小曾医生,你的意见呢?”
曾游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邱南山会先问他。
在座的这些人,随便哪一个资历都比他深,经验都比他丰富。
但邱南山在看着他,等着他说话。
曾游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:
“邱教授,各位老师,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爷爷传下来一个方子,专门用于孕妇外感。”
曾游走到白板前,拿起笔,一边写一边说,
“核心思路是‘治病与安胎并重’。
用荆芥、防风、苏叶疏风解表,
用黄芩、白术清热安胎,用党参、黄芪扶正固本。
这个方子,在古籍上有记载,
我爷爷在临床上用过,对孕妇外感发热效果不错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在座的人:
“我建议,先用这个方子控制病情,
同时用支持疗法维持母体生命体征,争取时间。
等母体情况稳定一些,再考虑剖宫产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