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本子,看着李南:
“李副县长,明天我想去酒厂实地看看。
窖池、生产线、仓库,还有你说的那些山洞,都走一遍。”
李南点头:
“没问题。明天一早,我和高副县长陪路总去。”
路航滨站起来,伸出手:“那今天就先到这儿。”
李南握住他的手,笑了笑。
路航滨松开手,转身对高培安点了点头,带着团队出了会议室。
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韩韵还坐在窗边,
手里端着那杯凉茶,目光落在李南身上,没有注意到他在看她。
他收回目光,走了出去。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高培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,
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转头看着李南,忍不住感慨:
“李南,你今天可是救了我的场。
那几个问题,要不是你接着,我这脸就丢大了。”
李南笑了笑:
“高常务,您太谦虚了。您准备的材料很充分,是他们问得太细了。”
高培安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:
“材料是材料,细节是细节。负债结构、原料欠款、窖池年份,
这些东西材料上没有,你从哪儿摸来的?”
李南说:
“这两天看了一些资料,又找酒厂的老厂长聊了聊。
有些东西,材料上写不清楚,得问老人。”
高培安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,忽然笑了:
“李南,你这个脑子,我是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