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就行了。路航滨最烦别人在他面前耍小聪明,
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搞什么激将法、苦肉计,小心他翻脸不认人。”
元亚军缩了缩脖子,讪讪地笑:
“韵姐,你别吓我。我就是开个玩笑,哪敢在路哥面前耍花招。”
李南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八点二十。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衬衫的领口,拿起桌上的公文包。
“高常务,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现在可以动身了吗?”
“行,我们稍微提前一点也显得有诚意些。”
几个人站起来,韩韵拎起手提袋,
元亚军抓起公文包,高培安端起保温杯,四个人鱼贯走出办公室。
白色的依维柯中巴车停在招待所楼下的时候,正好八点三十五分。
自动车门“哗”地一声打开,孙明波第一个跳下来,站到旁边靠着车门。
高培安跟着下来,整了整衬衫领口,抬头看了一眼招待所三楼那排窗户。
窗帘都拉开了,阳光透进去,亮堂堂的。
李南跟在后面,脚刚落地,就看见招待所大厅的玻璃门从里面推开了。
路航滨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,
比昨天那身休闲西装随意了些,但那股子气派一点没减——不是刻意端着的,
是长在骨子里的,穿什么都盖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