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还行。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路航滨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的目光从杨天明脸上移到黄光明脸上,又从黄光明脸上移到高培安脸上,
最后落在李南脸上。
“高副县长,”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
“酒厂现在的状态是已经破产了,对吧?”
高培安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,认真地说:
“对。县里已经启动了破产重组程序,酒厂的资产由县国资办托管。
现在的情况是,酒厂的主体资格还在,
但已经停止生产经营,工人全部待岗。”
路航滨问:
“资产怎么处置?”
高培安说:
“两种方式。第一种,投资方整体收购酒厂的资产,
包括土地、厂房、设备、窖池、品牌、库存产品,以及后山的酒窖和老酒。
收购完成后,酒厂可以重新注册,原有的债权债务关系通过破产程序清理干净,
新公司不背历史包袱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李南一眼,继续说:
“第二种,投资方与县里合作,组建新的合资公司。
县里以酒厂的资产作价入股,投资方以现金入股,
双方按股比分享收益、承担风险。酒厂的品牌、窖池这些无形资产,
可以评估作价,算入县里的股份。”
路航滨听完,没有马上表态。
他低下头,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地画着圈,像是在脑子里盘算什么东西。
王总在旁边翻开笔记本,问了一句:
“高副县长,两种方式的评估基准怎么定?
资产评估由哪家机构做?县里有没有意向性的方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