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点了点头,转身就想离开。
阿陶婶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苏樱。
她上前两步拦住了苏樱的去路:“你这孩子,这么多年不见了,你不跟陶婶好好唠一唠啊?”
阿陶婶在乡下两三年可把她给憋坏了,在乡下没有熟人,和那些人话不投机。
她一个下放的外来户,也不敢那么放肆。
好不容易回来了,遇上苏樱,又看了她家这么多天的笑话,不得好好的跟她好好唠唠?
苏樱好几年没见过阿陶婶。
兴许是在乡下日子不好过,她两鬓斑白。
以前精心护养的皮肤也变得粗糙,眼角细纹也变多了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少。
唯一不变的就是她这爱说人是非的性子,刚见第一面就迫不及待的笑话她。
苏樱定定看着她说:“阿陶婶,我们好像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阿陶婶“啧”了声:“看你说的,你怎么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这么多年没见,怎么会没话说呢?
现在你们家出了这么多事,我怎么能不管?
听说你把你表哥送进监狱了?”
她眼里不见半点关心,只有吃瓜看笑话。
苏樱笑了笑:“怎么,你也想进去?”
阿陶婶差点心梗,这死丫头大过年的说什么呢?真是晦气!
谁让她自己提起这事,跪着也要问下去。
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你不知道别人背地怎么说你?说你下了乡了,心也变狠了。
你怎么能把你表哥送进大牢里呢?
再怎么说都是兄妹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
有什么事?不能坐下好好说?
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?你跟阿陶婶说说,这事我来替你捋捋。”
苏樱可不相信阿陶婶会那么好心。
她巴不得了解了内情,再出去大肆宣扬吧。
她可是从小就认识阿陶婶的。
她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看着阿陶婶:“阿陶婶,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
既然你不是想进去,我们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阿陶婶脸上火辣辣的:“你别看我跟你妈经常吵架,就觉得我这人有问题,
邻居之间拌个嘴,那是很正常的事。
我跟你妈关系还是很不错的,你就跟我亲生女儿一样。
我也是关心你,你说你姨妈在这住着,引来人天天闹,也干扰我们邻居休息。”
阿陶婶这动静俩的引来不少人围观,她说出这话,旁边的人纷纷点头。
苏樱扫了众人一圈,这才是她们的目的吧?
她冷眼看着阿陶婶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阿陶婶咳了一声:“这可不是我的意思,大伙私下都有意见,只是不好意思提。
再说你姨妈也不少咱们这的人,她这种穷亲戚来攀附别墅区,还带来麻烦。
我劝你就赶紧把她给送走,别丢了我们别墅区的脸。”
旁边的邻居虽没说话,脸上的表情却是认同阿陶婶的。
他们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,表面上不敢说什么。
但是阿陶婶愿意出来当坏人,他们当然乐意。
苏樱转身看着阿陶婶:“你的意思是说,让我姨妈搬出去?”
阿陶婶一副苦口婆心的说:“我也不是专门针对你们。
但是这隔三差五来闹,谁受得了啊?
万一闹出个什么事儿来,谁还敢在这住?大伙说是不是?”
她看向周围的邻居,试图让大伙认可。
旁边的邻居一脸为难:“苏樱,我们也不是针对你姨妈。
你们家这样确实影响整个别墅区了,我们这是高档场合。
天天隔三差五的有乡下人来闹,这算什么事啊?”
说话的脸上一副厌弃的表情。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阿陶婶一脸得意地说:“看到了吧?可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觉得。
反正你姨妈跟你又没有什么直属亲戚,你没必要为了她得罪整个别墅区。
她还有孙子,你就把她送去跟孙子一块生活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苏樱要发火时,她忽然笑出声。
众人面面相觑,她气糊涂了?
苏樱拍了拍心口,笑着说:“我看你们这些人真应该再下放几年,好好改造。”
众人脸都黑了,这话什么意思?
他们在乡下熬了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回来,居然说他们还应该下放?
苏樱巡视一周,眼前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邻居,如今个个饱经沧桑。
但是他的骨子里那看不起人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有变。
一口一个乡下人穷亲戚。
他们忘了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