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必须找到更强有力的人,才能说动这位梁大人。
“梁大人。”余大成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更加恳切,“您还记得,当年您在刑部任职时,是如何秉公执法的吗?您说过,‘臣子不能主,但能明是非’。如今,袁督师蒙冤,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被这奸佞小人构陷,而无动于衷吗?”
“您若肯出面为袁督师说一句公道话,或许……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梁廷栋被余大成说得哑口无言,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:“罢了,此事,我带你去见周部堂,看他如何决断。”
三人一路来到兵部朝房。
兵部尚书周延儒,正端坐在案几后,面色沉静。
余大成见礼之后,便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。他分析道:“周部堂,祖大寿将军素来与袁督师情同手足。如今袁督师被下诏狱,若祖大寿得知,他必会心生疑虑。他若以为袁督师必死无疑,为了自保,要么率军东归,要么……甚至可能直接反了!”
“一旦祖大寿率关宁铁骑离去,京师防线将瞬间崩溃!届时,建奴长驱直入,京师危矣!”
“余大成以为,当务之急,并非追究袁督师的‘罪责’,而是应立刻释放袁督师,稳定军心!只有袁督师能稳住祖大寿,稳住关宁铁骑,方能保住京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