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。
他们不用云梯,仅凭飞梭钩爪与过人的臂力,如灵猿般向上攀爬。
马万年的命令是“惊而不强攻”。他们在接近垛口时,故意弄出些许响动,或突然向城头投掷一枚短镖,随即利用绳索迅速坠下撤离。
守军被惊动,顿时锣声四起,箭矢盲目地向下倾泻,甚至扔下滚木礌石,整个城头陷入一片混乱。
然而,当他们紧张地戒备了半个时辰后,却发现城外依旧死寂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而白杆兵却早已撤离。
四更天,白杆兵骚扰刚过。
在北门方向,京营阵地突然火把通明,战鼓雷动,杀声震天!
大量的草人被竖起,在火光映照下宛如真实的士兵向前移动。
部队在安全距离外大声鼓噪,做出大规模攻城的姿态。
浔州守军不得不全员上岗,将所剩不多的滚木礌石运至北面,弓箭手拉满弓弦,一夜不得安眠。
这种骚扰一直持续了一整夜,一夜下来,浔州城头的守军已是人困马乏,疑神疑鬼。
他们不仅要面对城外神出鬼没的“白杆鬼”,还要应付北门虚张声势的“京营狼”。
陈邦傅用血腥手段建立的寂静,已被焦琏用更高效的军事手段,转化成了弥漫全城的疲惫与焦虑。
陈邦傅同样一夜未睡。
顶着两个黑眼圈,愤怒的将成华年间的瓷杯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