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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 衍圣公文书惑众,众书生清议诛心(2/3)

山东、北直隶等深受孔府影响的士子中间,那份盖着衍圣公府印鉴的文告抄本,仿佛带着千钧重量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圣裔背书,对于自幼诵读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”的他们而言,其精神冲击是钱谦益这等“贰臣”远远无法比拟的。

    少数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与痛苦挣扎,客栈角落里的叹息声,学舍中无言的沉默,都预示着这股逆流带来的寒意。

    一位来自山东的年轻士子,捧着那份抄录的孔府文告,双手颤抖,面色惨白,喃喃道:

    “连……连衍圣公都这么说……难道,难道我们真的错了?大明气数真的已尽?

    我们坚持的,只是逆天而行的执念吗?这……这圣贤书,读来何用……”

    他信仰的基石仿佛在瞬间崩塌,整个人都萎靡下去。

    “糊涂!”一声断喝如同惊雷,来自一位面容坚毅的湖广士子,李明睿。

    他一把夺过那文告,看也不看,竟直接撕得粉碎!

    “荒谬!无耻之尤!”

    “孔胤植?他也配提‘圣人教化’?圣人教的是‘杀身成仁,舍生取义’!

    教的是‘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’!

    可这孔胤植,李闯来了他跪李闯,建奴来了他跪建奴,如此首鼠两端,苟且偷生之辈,与圣人教诲哪一点相符?

    他代表的不是圣人,是曲阜那几间跪惯了膝盖的宅院!”

    他的话如同利剑,撕开了那层虚伪的包装,引得满堂喝彩。

    “李兄鞭辟入里!”

    一个江浙口音的士子接口,语气中带着文人特有的刻薄。

    “还有那钱牧斋,水太凉,头皮痒,江南稚童皆知!此等贪生怕死、毫无廉耻之人,如今却来教我们何谓‘天命’、‘时务’?

    岂非滑天下之大稽?他的话,便如秦淮河畔的脂粉气,闻之令人作呕,岂能污我辈之耳?”

    “兄台大谬!”

    突然一道驳斥声,如同惊雷一般响起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循着声音看去,只见一位衣着光鲜的江南士子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见众人目光汇聚而来,此人拱了拱手道:“方才闻兄台以‘脂粉气’鄙薄秦淮,斥其‘恶心’,在下实难苟同!诸君可知,这秦淮河水,养的不仅是风月,更是风骨!”

    他目光炯炯,扫视全场,声音愈发清亮:

    “诸位都知钱谦益,官至礼部侍郎,东林领袖,文章魁首,端的是‘清气’凛然。

    然则,甲申国变,社稷倾覆,是谁劝夫殉节,欲投水以全忠义?

    是那位出自秦淮的柳如是!

    又是谁,畏缩不前,以‘水太冷’为由,腆颜事敌,甘为贰臣?正是此等须眉浊物,钱谦益!”

    说到此处,他言语中已带悲愤,猛地一挥袖袍:

    “试问诸君!那等贪生畏死、毫无廉耻的所谓‘清流’,比之柳夫人裙裾间那一缕不屈的魂、比之秦淮波光中那一点报国的志,孰高孰下?孰清孰浊?”

    他最终看向最初发言之人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

    “故而,非是秦淮脂粉气恶心,而是某些自命清高之辈,满口仁义道德,却行径龌龊,他们,才真真配不上这秦淮河畔的烈烈风骨!钱牧斋,他也配与秦淮河的女子相比?呸!”

    原本被驳斥的那位士子已经摩拳擦掌,准备以“力”服人,不曾想原来是友军。

    随即这位士子默默的放下已经挽起的袖子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好!”…

    堂内士子无不拍手叫好。

    “诸位,静一静!”

    一位年岁稍长、面容清癯的江西老举人站了起来,他捋着胡须,目光沉静却有力。

    “孔府失节,钱某无行,此乃其个人之耻,亦是其家族、其乡党之羞。然,这与圣人何干?与儒学何干?又与吾等何干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:

    “吾等今日汇聚桂林,所为何来?乃为天下!为华夏!建奴强行剃发,毁我衣冠;圈地占房,掠我田产;动辄屠城,戕我百姓!

    此乃‘亡天下’之祸!顾亭林先生有言:‘保国者,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;保天下者,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!’”

    老举人引用江南抗清士人圈的核心领袖之一,顾炎武的名言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。

    “说得对!保天下!吾辈之责也!”

    “孔府降了,钱某降了,那是他们自甘堕落!我辈读圣贤书,所学何事?正为此存亡继绝之时!”

    “他们代表不了圣人,更代表不了我等寒窗苦读、心存正气之士!”

    批判的矛头不仅指向北方的投降者,也开始指向内部那极少数的动摇者。

    一种强大的舆论压力在士子群体中形成,任何为孔、钱言论辩护或表现出犹豫的苗头,都会立刻遭到周围人严厉的目光和义正辞严的驳斥。

    很快,一篇篇驳斥孔胤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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