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门各营,全力堵截!一个都不能放跑!”
亲兵领命而去。
沐天波正要回帐披甲,又一个斥候冲过来:
“将军!西门也有动静!几百人,趁着东边打起来,从西门摸出去了!”
沐天波脸色一变,瞬间明白了。
东门是饵,西门才是活路。
他咬咬牙,对身边的副将道:
“你带三千人,去追西门的。本将亲自去东门。
西门打开,几百人鱼贯而出,沿着城墙根往西摸去。
没有人点火把,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马匹的鼻息。
他们绕过明军的营寨,朝西边的山区疾走。
张勇骑在马上,手心全是汗。
东门那边喊杀声越来越远,他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。
“将军!”
前面的斥候突然勒住马,声音发颤,“前面有明军!黑压压一片,少说也有两三千人,把路堵死了!”
张勇脸色一变。
沐天波没有把所有兵力都调去东门。
他留了预备队,专门等着从西门跑的人。
成都城外,西门外。
张勇勒住马,望着前方列阵的明军,心沉到了谷底。
火把通明,照得那些燧发枪的枪口闪着寒光。
带队的是个参将,骑在马上,举着刀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瓜尔佳策马上来,声音沙哑:
“将军,冲过去?”
张勇没有回答。
冲过去?几百人对两三千人,对面还有火炮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东边的喊杀声已经弱了,火光还在烧,但明显暗了下去。
东门的人,快打光了。
“冲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瓜尔佳拔出刀,厉声道:
“跟老子冲!”
几百人齐声呐喊,朝明军冲去。
燧发枪齐射,冲在最前面的满洲兵一排排倒下。
有人被子弹打穿了胸膛,有人从马上栽下去,有人连人带马摔进壕沟。
瓜尔佳冲到明军阵前,一刀砍翻一个火枪手,又一刀刺穿另一个的胸膛。
他浑身是血,身边的人越来越少。
张勇骑在马上,看着这一切,手在发抖。
他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,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。一个明军士兵冲到马前,一枪刺穿马腹。
战马惨嘶一声,前腿跪倒,张勇从马上摔下来,摔得眼前发黑。